堕警_堕警 009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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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堕警 009 (第4/4页)

刻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本能和乞求。

    他像条真正的狗一样,用布满汗水的脸颊,下贱地蹭了蹭那条穿着迷彩短裤的精壮小腿。

    年轻人低头看着这头被彻底驯化的猛兽,知道火候终于到了。

    他从旁边的椅子上,拿起了那个一直敞着口的深褐色玻璃瓶。

    &。

    那股熟悉的、刺鼻的工业甜香再次飘散出来。

    “想要?”对方拧着眉,晃了晃瓶子。

    “汪……呜……想要……主……”李岳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挺动了一下,眼神疯狂地黏在那个小瓶子上。

    对方没把Rush递给他。

    而是走到李岳的侧面。

    李岳脚上还穿着那双沉重的黑色高帮战术靴。这双靴子跟着他走过了三公里的夜路,里面早被汗水浸透。

    年轻人蹲下身,伸出手,极其嫌弃地解开李岳右脚战术靴的鞋带。用力一拔,将那只厚重的靴子从脚上拔了下来。

    一股浓烈、比刚才那小子的脚汗味还要重的雄性脚臭味,混合着皮革闷热发酵的酸臭、柏油路上的泥土腥气,瞬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开。

    这是李岳自己的味道。一个成年壮汉极度紧张和跋涉后,留下的最原始的体味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对方捏着鼻子,将那只散发着恶臭的战术靴提到了李岳的面前。

    然后,将手里那瓶高纯度Rush,毫不吝啬地倾倒进那只战术靴深邃的鞋筒里。

    “滴答、滴答。”

    淡黄色液体迅速被粗糙内里和汗湿鞋垫吸收。

    原本刺鼻的化学甜香,与这股浓郁脚臭、皮革味剧烈反应。产生了一种能瞬间炸碎神经末梢的生化气味。

    年轻人将那只浸透了Rush的臭鞋,“砰”的一声,重重砸在李岳跪趴着的地毯前方。

    距离李岳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公分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狗,就该吃主人的赏赐。”那只光着的脚一脚踩在李岳背后的领带尾端,“把头伸进去。闻你自己的臭味,吸满。”

    不需要任何犹豫。

    李岳就像是一头饿了十天的疯狗看到了带血的生rou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他猛地扑上去,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那只散发恶臭的战术靴,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。

    他将整张脸,甚至连大半个脑袋,都死死埋进那只厚重的、散发着刺鼻化学气味和浓烈脚酸味的靴筒里!

    “哧——!!!”

    “哧——!!!”

    连续两口,用尽肺活量极限的疯狂猛吸。

    轰——!!!

    火山爆发了。

    高浓度的亚硝酸异戊酯气体,混合着他自己那股能把人熏晕的脚臭味,瞬间形成摧枯拉朽的泥石流,直接砸烂了他的大脑。

    “哈啊……呜呜……汪啊!!!”

    如果说刚才的李岳还只是迫于江晨的yin威,此刻他的每一声狗叫似乎都发自内心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李岳的上半身猛地触电般弹起,随即又像发羊癫疯一样,死死把脸砸回鞋筒里。他像疯了一样,大口喘息着鞋筒里的致命气体。

    血管扩张到极致,皮肤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。血压断崖式下跌,心跳飙升到一百六。

    眼前完全黑了,只剩下漫天炸裂的血红色光斑。

    理智被彻底剥离。

    他不再觉得这味道恶心,他只觉得爽!一种要把灵魂都吸出窍的极致狂爽!

    在这种感官炸裂下,那根被领带死死勒在根部的巨大性器,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危险程度。紫黑色的柱体在半空中疯狂颤抖,仿佛随时会爆浆。

    “用你的腰,自己甩出来!不准用手碰一下!”上方的声音冷酷地吼道,同时脚下踩着领带的力道猛地加重。

    “呃啊!!!”

    伴随着根部勒紧的剧痛,李岳开始了疯狂的甩动。

    他像头疯了的种马,双手死死抱着那只臭鞋,脸埋在里面吸着Rush混合的浊气,腰臀以一种狂暴、不知疲倦的频率,在半空中疯狂前后耸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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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根被勒得发黑、长达17公分的硕大yinjing,在半空中甩动着,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大腿根部,发出“啪啪啪”响亮的rou体碰撞声。

    “汪……呜呜……太爽了……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鞋是这个味道……好爽……要射了!!啊啊啊!!!”

    李岳喉咙里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吼。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,满嘴喷吐的都是最下流的狗叫声。

    大腿肌rou紧绷到极限,几近抽筋。

    就在他将最后一口混合着Rush的脚臭味死死吸入肺腑的瞬间——

    那种因为没有物理触碰、纯粹由心理高潮和Rush催化带来的射精,如同海啸般降临。

    “呃——!!!”

    李岳的身体猛地僵直成一块铁板,双眼翻白,死死瞪向天花板。

    *噗嗤——!噗嗤——!噗嗤——!*

    大股浓稠、因为长久憋胀而微黄的jingye,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压力,硬生生顶开领带的勒缚,像高压水枪一样,疯狂地从那颗紫黑色的guitou里喷射而出!

    2

    白浊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抛物线,尽数喷洒在粗糙肮脏的招待所地毯上,甚至有几股飞溅到了他自己脱到脚踝的警裤上。

    由于领带勒得太紧,射精过程伴随着强烈的痉挛和撕裂般的快感。

    “哈啊……哈…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李岳的下巴垫在战术靴的边缘,大量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在皮革上。腰臀还在惯性地抽搐,一滴滴稀薄jingye无力地滴落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那股支持着他疯狂的热流瞬间消退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像摊烂泥,瘫软在地上。那根疲软下来的性器依然被领带死死勒着,可怜地垂在那儿。

    房间里恢复了死寂。只有老式落地扇的嘎吱声。

    十几分钟后,理智缓慢回归。

    李岳依然趴在地上,双手抱着那只被他吸满了Rush的臭鞋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,当他看着地毯上那滩混合着灰尘的、属于自己的白浊时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没感到一周前那种想杀人的狂怒和自我厌恶。甚至连刚进门时的那种恐惧,也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剩下的,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、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
    他甚至觉得……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当成狗,闻着撒了Rush的自己臭鞋射精,比穿着那身沉重的警服,要轻松一万倍。

    年轻人走过来,没什么表情地蹲下身,解开了勒在李岳yinjing根部的死结。

    他将那条沾着前列腺液和汗水的警用领带,扔在李岳赤裸的脊背上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,李队。”对方的声音冷酷平淡,“下次想当狗了,记得给我发微信。”

    李岳趴在地毯上,看着那个高挑精悍的背影走回床边。

    眼神里,没有之前彻骨的恨意。

    只有一种让他自己都不寒而栗的沉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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