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像流浪小狗一样望着她的眼神 (第1/2页)

    孟晚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，腿还是软的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夸张的文学修辞，是真的软。

    大腿内侧的肌r0U在发抖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某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胀从深处泛上来，让她走路的姿态变得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她一手扶着墙，一手拿毛巾擦着Sh漉漉的长发，身上只裹了一条白sE的浴巾，浴巾的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，露出一截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皮肤。

    客厅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暗了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，暖hsE的光像融化的h油一样铺在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空气里还残留着之前那场荒唐的气味，混着沐浴露的白茶香，变成一种让人脸上发热的暧昧味道。

    然后她抬起头，看到了那个少年。

    他b她先洗完澡，大概只用了五分钟，连头发都没怎么擦g。

    此刻他正靠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，ch11u0着上半身，一条深灰sE的居家K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，露出两侧深刻的人鱼线。

    窗外是这个城市凌晨的夜景，万家灯火已经灭了大半，只剩下零星的几盏和远处高楼的轮廓灯，在他身后铺成一片模糊的光海。

    他怀里抱着一把贝斯。

    孟晚棠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雾霾蓝的头发在暖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银灰，发梢还在滴水，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，淌过锁骨，淌过x口，最后消失在K腰边缘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，手指漫不经心地拨着贝斯的弦，没有接音箱，琴弦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轻很轻，像某种低沉的耳语。

    耳朵上那排银sE的耳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，和他苍白的肤sE形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美的对b。

    她之前没有注意到这把贝斯。大概是放在客厅角落的琴架上的，但那时候她哪有心思看这些。

    现在看到了，一些零碎的信息才慢慢在她脑子里拼起来。

    乐队。耳钉。染发。

    那种往Si里折腾她的T力。

    太合理了。

    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，不是那种刻意耍酷的中二感，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、浸透在骨子里的散漫和疏离。

    你看着他靠在落地窗前弹贝斯的样子，会觉得他好像跟这个世界隔着一层什么，那层东西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蹲在雨里的流浪狗，浑身上下Sh漉漉的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，但你伸手去m0他的时候，又会被他尖利的犬齿划伤。

    他看起来太年轻了。

    孟晚棠这才开始认真地想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十八？十九？最多不超过二十。

    他有着少年人独有的那种纤细和青涩感，肩胛骨的轮廓从背后凸出来，像两片未成形的羽翼，手臂上青筋的纹路还很浅，是那种还没有被岁月完全磨砺过的身T。

    但就是这个看起来还带着少年感的人，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把她折腾得Si去活来。

    而她甚至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让她站在浴室门口没有动。浴巾边缘被她攥在手心里，攥得有些发皱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今晚的事。

    她不是没玩过，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一夜情，但那些都是她在掌控节奏，她说开始就开始，她说结束就结束，她从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完全被动、完全失控的境地。但今晚不一样，从一开始就不一样。

    从电梯里开始，节奏就全在他手里，她只是被带着走，被碾碎，被拆散，被b到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存在的边界之外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让她有点慌。

    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，少年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他拨弦的手指停下来，贝斯低沉的余音在空气里散开，然后消失。

    他歪着头看向她，额前Sh漉漉的刘海遮住了一边眉毛，露出另一边眉骨下那双颜sE偏浅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在暖光下看起来是浅褐sE的，瞳仁很大，像某种夜行动物，里面映着落地窗外的零星光点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大概两秒钟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个笑容让孟晚棠的心脏莫名其妙地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笑得好看，而是因为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她从未在别人身上见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、不加掩饰的依赖和期待，像是流浪了很久的小狗终于等到了来接它回家的人，小心翼翼、带着试探，但又藏不住尾巴的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