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咒 (第5/5页)

密度分布，能将区域内逸散的咒力吸引过去，压缩储存。高浓度的咒力中少量用来制造武器，大部分在加速后进行对冲抵消掉，产生的热能和动能用于发电。

    相比咒术师到处追着咒灵跑，科技手段无疑更高效更安全。咒灵被掐断了产生的源头，反倒是咒术师成了威胁。

    ——因为咒术师都是疯子。

    咒灵依靠人类产生，所以咒灵不可能也不会去灭绝人类。然而咒术师可以，不仅可以，还险些实现。咒术师不是人类，是被诅咒的不详之兽。

    传说这个世界遵循着某种平衡，咒灵和咒术师会同时兴盛、同时衰微。当咒灵近乎消失，咒术师也应当越来越少。但人类的科技手段并不遵循这样规律，在咒术师彻底衰弱直至近乎消失的时候，占据了绝对优势的人类不再将咒术师当做威胁，而是具有极大科研价值的珍稀动物。

    谁不想长生不老？谁不希望能弹指间开山裂石？谁没幻想过独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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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以，最强的诅咒之兽在人类的实验室里诞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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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强的那只躺在夏油杰胸肌上，让夏油杰用桃心装饰的小叉子喂他吃蘸了奶油的草莓。实验员，或者说饲养员们并不会在物资上克扣他，但高油高糖的东西吃太多会影响健康进而影响实验数据，每次拒绝他半夜吃巧克力的要求时人们都两股战战。幸好在这个问题夏油杰能与他们达成共识，管制五条悟饮食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了夏油杰。

    草莓还有剩下，奶油却吃光了，五条悟恨不得把装奶油的碗舔一遍。夏油杰不给他舔，他就咬夏油杰的胸肌，像猫咪踩奶一样用指节按压最厚实的地方。

    地面震动，实验室外传来巨响，连特别做过隔音处理的笼子里都清晰可闻。笼子外的实验员们惊慌失措，有些人在打电话，有些人跑来跑去。

    五条悟向某个方向看了一会儿，嘟起嘴，用指尖戳夏油杰心口：“杰，我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夏油杰搂住他的腰，向下滑，姿势从倚靠变成平躺：“气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很擅长搞破坏，杰为什么找两面宿傩不找我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悟并不讨厌人类。”夏油杰手伸下去握住五条悟的yinjing，它的功能丝毫没有受到阉割经历的影响，说硬就硬，“人类也不值得被悟放在心上。做吗？”

    “做！”五条悟开心地低头吻他，挤进他两腿之间。

    震动越来越强，越来越密集，合金天花板被扭出了皱褶。笼子的材质略有弹性，但也扛不住过大的形变，出现了一块块白斑。实验员们惊恐地看向笼子，虽说有脑干上的芯片作保险，但启动自毁程序的权限不在他们手上。五条悟的命比他们的更值钱，如果五条悟仅仅杀掉他们，未必会受到死亡惩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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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条悟的注意力没有一分一毫放在他们身上。他把夏油杰的黑发铺散开，又把夏油杰的双手按在头顶，用发圈套住两个手腕：“我要惩罚杰，不许挣断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夏油杰十指交叉，用力按住。

    纳入的过程很快。不知从何时起夏油杰的后xue已经习惯了放松肌rou接纳yinjing，甚至学会了自己分泌黏液。五条悟撬开肠rou与yinjing的缝隙，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抠挖，再放在夏油杰面前张开，雪白的指缝间黏连着透明的肠液。

    “杰的屁股越来越喜欢我了。”五条悟说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夏油杰放松地陷进一团团的被褥里。五条悟的yinjing太长，顶得他反胃，但他的身体很擅长逆来顺受，愉快地臣服于鞭挞。“今天想要悟粗暴一点儿。”

    他喜欢五条悟肆无忌惮地使用他，既不照顾敏感点也不在乎是否会捅穿他的肠子，只要五条悟觉得爽他就会觉得爽。他的屁股里被搅得一塌糊涂，肠子滑溜溜地套在五条悟的yinjing上抽动，但他的双手被他自己牢牢禁锢在原处，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震动愈发剧烈，合金天花板扭曲到极限，像张纸似的被撕成两片，混凝土从钢筋缝隙里掉落下来。笼子的透明墙壁大块大块变成白色，碎裂后接连掉落。位于地下一公里深处的实验室不会倾倒，但有可能塌陷。实验员的惊叫传进耳朵里，好像突然回到人世。

    夏油杰也学会了无视他们，五条悟更不会在意。上方掉落的建筑材料被无下限浮在半空，逐渐积累了一层，挡住越来越多的光线，最后他们所处的地方变成了幽暗的洞xue。他们在烟尘弥漫的废墟里热烈地zuoai，皮rou拍击声几乎压过了人类的惨叫声。

    无下限术式的范围之外，所有人类被切成平整的薄片，顺着他们慌乱逃跑的方向一片片倒在地上，像码放整齐的刺身。四眼四手的高大怪物拈起其中一片，面前凭空腾起火焰，将rou片烧成焦炭。

    “啧。”怪物丢下焦炭，开始生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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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条悟一手按住夏油杰剧烈起伏的胸膛，一手插进他汗湿的黑发间，托住后脑：“杰很乖，我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悟——”

    雪白的手指、淡粉的指甲突然切开枕骨，血和脑脊液顺着无瑕的手背流淌。五条悟一边在夏油杰的颅腔内抠挖，一边把jingye射进尚未完全失去意识的躯体里。

    “哈、哈……杰在期待什么？难道以为我会放过你吗？”五条悟抠出一片沾满血的晶莹的芯片，在指尖碾成粉末，沾血的手指指向正上方，“杰你看，这招叫做‘茈’——”

    紫色光柱从指尖膨胀开来，上方数十层的天花板与一公里厚的岩层无声无息地化作飞灰。五条悟舔舔嘴唇，他觉得岩层的切面纹理看起来好像奶油千层蛋糕。

    夏油杰撑着模糊的意识极力望向天空。时间本是正午，但阳光照不到如此深的地底，只有星光可以，那一小片天空上繁星闪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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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条悟坐在井沿上摇晃双脚，锃亮的皮鞋悬在深不见底的漆黑井口上方。咒灵尖啸着冲向他脚底，凝固在看不见的屏障之外。夏油杰把咒灵一个个捡起来，团成球，仰头吞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就喜欢看杰努力吞咽的样子。”五条悟仰着头说。

    夏油杰闭了闭眼睛，忍耐着胸腹中的恶心感，笑：“悟想让我吞点儿别的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“噫——杰怎么总想着色色的事情。”五条悟敷衍地扭捏了一下，“当然想！”

    夏油杰在嘴里放了粒薄荷糖，俯身去吻他。五条悟被薄荷糖辣得喵喵叫，扭头躲开：“为什么要吃这么辣的糖！你直接吃辣椒算了！”

    夏油杰没说话，只是抱紧他。风掠过寂静的城市废墟，把一缕黑发吹到五条悟脸上。

    “杰在担心吗？”五条悟抓住那捋头发缠在手指上，“不用担心，我可是最强的，两面宿傩就算完全咒灵化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夏油杰把脸埋在他颈边，半晌，说道，“我不担心。不过，打败两面宿傩之后，悟有什么想做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想做的事……嗯……我想想……”风卷着半张沾血的海报飞过，五条悟用咒力把它悬停在半空，展开，上面是一黄一粉的奇怪生物。“我知道了！我想去抓外星水母！”

    夏油杰一愣，微笑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放出一只轿车大小的水母状咒灵，像块巨大的布丁，滑溜溜颤巍巍，载着两人飞过废墟上空。

    零星的人类躲在废墟的缝隙里窥伺他们，恐惧、仇恨和艳羡令他们面目扭曲，泄露出更多咒力。咒力催生出更多咒灵，像农作物似的从拆除了对冲装置的咒力井里生长出来，等待被夏油杰收割。

    究竟谁才是人类，并不那么重要。他们脚下瑟缩颤抖的动物如果被称作“人类”，那人类就是卑微的，不值得被关注。他们头顶有蔚蓝的天空，天空之上是无限——无限里有空无一物的黑暗，也有超新星爆发、玫瑰星云、钻石星球，以及外星水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