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理性镇痛gl(np)_12.钱货两清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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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2.钱货两清 (第2/2页)

来问遥带着倦意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现在吗?”

    我站在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窗前,看着霓虹灯下蓝hsE的光,“嗯,老地方见。”

    半小时后,问遥出现在我面前带着困意,一件黑sE卫衣和黑sE牛仔K,果然,问遥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,她问。

    “这个”,我从书包里掏出信封递过去,“连本带利”。

    问遥没动,她盯着信封看了很久,突然笑了,“哪来的?”

    我低头嗫嚅着,“嗯……我妈给的”

    问遥还是没接,她任凭我拿着信封的手悬在半空,只是挑了挑眉,黑sE卫衣的袖口滑下来半截。

    她的手掌压在我发顶,温度透过发丝传来,力道不重,却让我动弹不得,“你要走吗?”

    她见我不说话,转身就要走,我连忙拉住她,“我舍不得你,问遥,我Ai你”,我急忙表达自己的心意。

    问遥转过身安抚X地m0着我的后颈,她手指一揽接过那沓厚厚的信封。

    我感受到我们身T相贴的温度,接着是一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,有什么东西被放进我的书包。

    我愣了愣,她已经拉上了拉链松开了我,笑着说,“这些钱,就当买你的初夜了”

    “我们,再也不见”

    我的血Ye在一瞬间凝固,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问遥后退两步,嘴角还挂着笑,可眼底却结着冰。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
    “字面意思”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,声音轻飘飘的,“钱货两清。”

    我冲上去SiSi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发抖,“什么叫?钱货两清?”

    “问遥,你只是在生气对不对?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她被我拽得一个踉跄,有些不耐烦地拍开我的手。

    “钱都收了还演什么深情?”

    我只是盯着她锁骨上未愈的齿痕,那是三天前她在床上咬着我肩膀时,我情动留下的,创可贴甚至还是我亲手贴的。

    “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我赔笑着仰起脸,忍着哽咽,泪珠却一颗颗滑落。

    终于,她动容了,“其实我也舍不得你”

    问遥俯身靠近,在我耳侧留下暧昧的温度,“毕竟,你叫的够卖力”

    她终于露出我熟悉的表情,每次在床上弄疼我时那种愉悦的残忍,但下一秒就恢复冷漠。

    暮sE中她微微倾身,眼尾挑起慵懒的弧度,眸子里盛着路灯照下细碎的光点,吐息温柔道,“亲Ai的,别犯傻了,”指尖轻轻掠过我的脸颊,“我就是玩玩而已”。

    我踉跄着后退一步,肩膀忍着愤怒颤动得不成样,我终于看清那双眼睛里从来就没有过我的倒影。

    “我讨厌你!”,终于我颤抖地说出这句话,说得我眼泪都止不住地掉下来。

    问遥漫不经心地直起身子,眼底的流光转瞬即逝,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,转身决绝地走了。

    我望着她渐渐融进霓虹灯里的背影,突然想起第一次约会时,她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,只是那时候,每走几步就会回头对我笑。

    拖着疲惫的身T爬上四楼,又推开门,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。

    餐桌上那张字条被烟灰缸压着,边角微微卷起,我拿起来看了看,拇指摩挲过那串数字,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脸上,我毫不犹豫地将那串号码保存到手机里。

    热水器坏了,那就用凉水洗,我注视着泡沫从水漏里流走,好脏,好恶心。

    我胡乱擦了擦身子,皮肤还泛着冷水激出的青白,就径直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&的头发在枕巾上洇开一片深sE,像某种缓慢扩散的W渍,被单上有GU陈旧的霉味,混着未散尽的廉价沐浴露香气。

    现在倒无所谓了,反正再也不会有人蹭着我,把脸埋进我颈窝说,“我好Ai你”

    情动时的话,也能当真吗?你真的傻Si了。

    天要亮了,从一个谎言醒到另一个谎言,窗外鸟叫声很清脆,一声接着一声,我的眼泪从黑夜流到天明,眼泪早就流g了,只剩下眼眶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可每当闭上眼,那些的记忆又涌上来,她的T温、她情动时咬在我肩上的齿痕、她在我耳畔说过的每一句呓语。

    “我讨厌你,我讨厌Si你了!问遥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砰”地一声车门被甩上,问遥整个人陷进真皮座椅里。

    她烦躁地将长发往后一撩,露出耳垂上那颗小痣,车载香水混着皮革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发酵。

    见司机迟迟不发动车,她催促道,“快点走”

    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眼,才小心翼翼地回道,“刚才老板打来电话,问您去哪了”

    她突然冷笑一声,指尖在真皮座椅上刮出一道几不可闻的声响,“他倒是有空管我了,不陪他的那些情人了吗?”

    问遥这大逆不道的话,让司机眉头狠狠一跳,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,却y是没敢接话。

    车载屏幕突然亮起,来电显示一串号码在昏暗车厢里明灭闪烁,她抬手直接按了拒接。

    问遥冷笑一声,“快走吧,老爷子都等着急了”

    司机额角渗出一层薄汗,没敢应声,只是沉默地踩下油门。

    车子驶入夜sE,问遥随手按下了车窗,夜风灌进来,让自己清醒些。

    自从她记事起,就知道,Ai是这世上最廉价的谎言,Ai这东西本就虚无缥缈。

    父亲的身上总沾着不同香水的余韵,母亲的美容院里永远来往着不同的陌生男人。

    深情不过是场即兴表演,散场时谁当真谁就输了。

    在情话落地前先笑出声,在拥抱升温前先cH0U身,又在呼x1交错时毫不留情地推开,“别犯傻,我只是玩玩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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