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姐婿(古言1v1)_能做妻妹手中的利剑,是我的福气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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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能做妻妹手中的利剑,是我的福气 (第1/1页)

    纪绰闻言,怒目圆睁,双拳紧握,似想与她打架分个你Si我活一般。

    纪栩悠悠地道:“庐州巢县距离扬州有五百里之远,纪家和施家的长辈子弟也有在庐州为官,这样盘根错节的官场,青松怎么敢随意吐露纪家灭口他师父并追杀他一事呢?怕是消息刚出口,下一刻万一传到你们熟人的耳里,他便立时被送往西天了。”

    纪绰正sE:“你是从哪里得知?”

    她本来以为今日事情是温六没能把青松灭口,以致宴衡从下属那里得到消息,他从她和母亲对张道士及其徒弟青松的行为中看出了端倪,怀疑她生理或心理许有缺陷,再抓了宋郎中审问,才得知她的隐秘,恼恨休妻。

    可纪栩却说,这事是她一手谋划。

    世上知道她是石nV之人没有几个,且都是母亲的心腹,这几人的身契X命乃至家人X命都是握在母亲手上的,若无宴衡那般的权势威b,没人会去叛变。

    纪栩没有回答纪绰的问题,继续道:“是我前些日子告诉姐夫,温六曾经受你命令追杀张道士的徒弟青松,而青松没Si,正在庐州巢县的大牢,温六隐瞒了此事,对你说青松已然解决。”

    “我请姐夫特地去调查一下,你为什么要追杀青松,那张道士是否又真的是意外坠崖……”

    “纪栩,你这个贱人!”纪绰咬牙切齿,“这一切,你怎么知道的,你到底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纪栩看着纪绰面目狰狞的样子,思忖按照常理,纪绰今生做的这些事情,自然十分隐秘,她确实不可能知情。

    当然也不可能是宴衡的暗卫透露给她的,若宴衡早知这些事情,当即必会调查纪绰,将纪绰赶出宴家,怎会拖到现在。

    她莞尔道:“天理昭彰,报应不爽,是上天警示,要我来向你报仇的。”

    “张道士、钟妪、温六的手下们……你和施氏害了那么多条人命,是冤魂们助我,找你们讨要公道!”

    “你胡说,你胡说!”

    纪绰看着纪栩朝她逐步b近的模样,纪栩发黑面白,那双眸子幽黑得如骷髅眼睛的黑洞,唇亦苍白好似T内鲜血尽失,瞧着如同草席里扭爬出来的nV鬼一般。

    “啊,你不是人,你是鬼、是鬼啊!”

    纪栩笑道:“对,我是找你和你母亲索命的nV鬼……”

    纪绰看了一眼寝房门外,仿佛窥到了白日天光,她忽地定下了心神,反朝她开口:“这样说来,你对宴衡毫无Ai慕之心,只把他当作复仇工具是吗?”

    纪绰突然如此反常,纪栩顿时意识到纪绰不是看见白日天光一刹清醒了,而是她们身后立了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这个人,定是宴衡。

    她方才为了羞辱纪绰,故意自抬身价,还几乎将宴衡快贬到尘埃里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宴衡来了多久,听到她和纪绰多少言语。可此刻她如骑虎难下,若是现在在宴衡面前反口,便是在纪绰这里失了气势,纪绰肯定会认为她方才在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其实她就是把宴衡对她的包容夸大其词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应该能理解她与纪绰争强斗胜的心思吧?

    纪栩y着头皮道:“是又怎样。”

    纪绰拊掌几声,语气讥诮地看向她身后:“宴衡,你都听到了吧,我这好meimei从始至终只把你当成对付我和我母亲的工具,她不曾对你起过一点暧昧的念头。”

    纪栩回身,佯作惊讶地朝宴衡走过去:“姐夫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她表面云淡风轻,实则背对纪绰,便开始对宴衡挤眉弄眼,以口型道:“帮帮我。”

    宴衡似乎领悟她的意图,并未对纪绰的挑拨给予回应。

    恰好此时,凌月从外面端来一壶茶水并茶盏,宴衡倒了一盏茶,进来寝房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之前在祖母院里你不是说头晕要回去歇息,怎么中途拐到这里来送jiejie了?你们姐妹即便情深义重,你也得Ai惜自己的身子,说了那么多话,瞧瞧,累得脸都发白了。”

    纪栩接过宴衡的茶水,一口气喝完了。

    她和纪绰废话那么久,确实感觉口渴,但顾忌这是纪绰房里,她怕茶水有问题,一直没敢去倒。这会儿宴衡的举动,直如雪中送炭。

    最令人欣喜的是,宴衡不仅没有回应纪绰的挑拨,而且还以这种郎君数落娘子的语气关心她的身T,这简直使纪绰的算计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
    纪栩娇声道:“谢谢姐夫T恤。”

    “宴衡,我在跟你说话。”纪绰仿佛不Si心地提醒。

    宴衡瞥过纪绰,冷声道:“方才你直呼我的名讳,我念在你是栩栩的嫡姐,宽宥了你一次,没有出声与你计较。”

    “但再一不能再二,你二次直呼,我可以依照律法,冶你不敬之罪,将你收押监牢,处以三年徒刑。”

    纪绰瞧宴衡如一位冷酷威严的长官,言之凿凿地揪住她的错处,yu要施以惩罚。

    可她没被他休弃前也直呼过他的名字,那时没见他大动g戈,如今脱离了一层夫妻关系,他对她跟杀人放火的犯人一样严苛。

    识时务者为俊杰,她跪下,垂首道:“主君,请恕妾身刚遭休弃,神智昏聩,以致冒犯了主君。请主君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妾身这回。”

    宴衡对此不置可否,反看向纪栩:“栩栩,依你看呢?”

    纪绰见纪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神气仿佛倚仗人势的犬类,纪栩碰到她的目光,轻巧地挑了挑眉,好像在说,她不向她求情,她便不会在宴衡那里松口。

    纪绰咬了咬牙,笑道:“栩栩,jiejie方才出言冒犯了妹夫,请栩栩与妹夫说说,能否对jiejie高抬贵手?”

    纪栩闻言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叫宴衡“姐夫”,纪绰叫宴衡“妹夫”,这些礼法称呼被他们弄得乱作一团。正如前世今生,她、纪绰和宴衡三人的关系,其中Ai恨情仇如一坨乱麻,剪不断,理还乱。

    她睨着宴衡,拿腔作调地:“这位妹夫,你能对jiejie高抬贵手吗?”

    宴衡似乎也被纪绰这句“妹夫”的称呼取悦,笑道:“既是栩栩开口,我哪有不应之理。”

    转瞬,他正sE:“纪绰,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牵起纪栩的手,在她手背落下一吻:“能做栩栩手中的一把利剑,为她披荆斩棘,这是我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纪绰顿时如被人当头敲了一bAng,她刚才故意问纪栩,宴衡是否是她复仇的工具,而宴衡此刻回答却是甘做纪栩的一把利剑。

    这“一把利剑”四个字,纪栩刚踏进她房里时便以此形容过宴衡,难道宴衡全程在门外听完了她和纪栩的对峙,且依然痴情地维护纪栩?

    她笑道:“主君对meimei情深义重,那我回去纪家以后便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又试探:“主君什么时候来的,方才我和meimei闺中斗嘴了几句,meimei情急之下说了几句贬斥主君的话语,譬如即便她私藏着陈怀木雕,您仍像狗一般追着meimei。若您听到了,千万别与她计较。”

    纪栩闻言,暗恨纪绰对她真如打蛇打七寸。

    先前她对纪绰一番长篇大论,哪句她都不怕宴衡听到,唯有沾上陈怀的这句。

    前些日子他还因为她不肯毁去房中木雕与她生气,这下听到那木雕主人是陈怀,即便元宵夜里两人缱绻时他说她可以等她忘记从前、接纳现在,但想必内心仍是十分介意的。

    宴衡沉默片刻,对纪绰微微一笑:“挑拨的法子,你用一次,我可以认为你是真心想提醒我。但故技重施,除了只能叫我更加看清你丑陋的嘴脸外,别无他用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纪栩一眼:“栩栩年纪小,无论她说什么、做什么,我都会包容她,可我不会包容你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。”他高声道,“将纪绰连人带东西,扔出府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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