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二十九《圈里圈外（六）：磨练（上）》 (第16/17页)

外专家，结构搭得极稳，棕榈叶层层叠叠铺了四五层，密不透风。地面铺了厚厚一层g草，再盖上他们带的防水布，躺上去软软的，b之前的帐篷舒服太多。

    陈浩第一次躺进去的时候，盯着头顶那些规整的棕榈叶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———

    好像他们真的在这里安家了。

    不是临时栖身，而是……住下来了。

    食物来源也稳定了。凌峰找到了几条固定的捕鱼路线，每天早晚下两次网，收获足够四个人吃饱。野果的采集范围扩大了好几倍，李薇和陈雨还发现了一片野生的姜和蒜，烤鱼的时候塞进鱼肚子里，香气能飘出几十米。

    最让陈浩意外的是，凌峰居然开始酿酒。

    那是来岛上的第十二天傍晚。陈浩和凌峰从海边收网回来，每人拎着四五条巴掌大的鱼。刚走进营地，就闻到一GU奇怪的甜香。

    "什么味道？"陈浩x1了x1鼻子。

    凌峰也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"椰子酒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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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快步走向庇护所后面，陈浩跟过去，看到李薇正蹲在一个挖空的椰壳旁边，用木棍搅动着什么。陈雨在旁边帮忙，往椰壳里加一些切碎的野果。

    "哪来的椰子？"凌峰问。

    李薇抬起头，脸上沾了一点椰r0U屑，看起来有点狼狈，但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"昨天小雨发现的那片野芭蕉林旁边，有几棵椰子树，地上掉了好多。我挑了几个老的，椰r0U厚，切成小块泡在雨水里，加点野果发酵。三天了，你们闻闻这味道。"

    陈浩凑过去闻了闻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很奇特的香味———椰子的甜腻混着野果的微酸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。不像他喝过的任何一种酒，但闻着就让人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"能喝吗？"他问。

    李薇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"今晚试试就知道。"

    那天晚上的篝火格外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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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四条鱼烤得外焦里nEnG，肚子里塞着姜蒜和一种凌峰新发现的香草，撕开的时候热气直冒。旁边摆着几个椰壳，里面装着那种﹣﹣第一轮发酵的椰汁酒，过滤掉渣滓后，清澈了些，但依然浑浊。

    凌峰先举起自己的椰壳。

    "敬什么？"他问。

    四个人围坐在篝火边，火光在脸上跳动。李薇靠在他肩上，陈雨靠在陈浩怀里。海风从远处吹来，带着咸腥的味道，但营地周围被他们砍来的灌木挡住，只留下一个出口，刚好能看到月光下的海面。

    "敬荒岛。"李薇说，"敬我们还能活着。"

    "敬活着。"陈浩举起椰壳。

    四只椰壳碰在一起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陈浩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第一感觉是甜。椰子的甜味很浓，混着野果的酸甜，几乎尝不出酒味。但咽下去之后，喉咙深处开始发热，那GU热意慢慢向下，沉进胃里，又从小腹升起来。

    "这酒……"他有点惊讶，"有后劲。"

    凌峰已经喝了小半椰壳，咂咂嘴："发酵时间太短，度数不高，但后劲确实有。明天再泡一坛，多放几天，估计能醉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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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薇喝得慢，一小口一小口抿着。她看着陈浩，目光里有一点玩味。

    "你酒量怎么样？"

    陈浩想了想："没怎么喝过。"

    "那今晚正好试试。"李薇笑了，"在岛上，喝醉了也没事，反正不用上班、g活。"

    陈雨在旁边小声说："薇薇姐，你少喝点。"

    李薇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有点奇怪———不是生气，而是……打量？

    "心疼你哥？"她问。

    陈雨的脸微微红了，低下头不说话。

    李薇笑得更明显了。她举起椰壳，对着陈雨："来，小雨，陪我喝一杯。"

    陈雨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举起椰壳，和她碰了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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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月光渐渐升高。

    篝火噼啪作响，火星飘进夜空，和远处的银河混在一起。那几椰壳酒已经见了底，凌峰又去倒了一轮。

    陈浩觉得身T有点飘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天旋地转的晕，而是整个人像浮在水面上，软软的，轻飘飘的。他靠在庇护所的柱子上，看着篝火那边的三个人———凌峰正在往火里添柴，李薇靠在他身上，眼睛半闭着，陈雨坐在他旁边，头靠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海风很轻，很暖，带着椰酒的甜香。

    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陈雨的腰。隔着薄薄的T恤，能感觉到她的T温，b平时高一点。

    陈雨侧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在火光下亮晶晶的，里面有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"哥。"她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"嗯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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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你喝多了？"

    陈浩想了想，摇头，又点头。

    "有一点。"他说，"但很舒服。"

    陈雨笑了。那笑容在月光下很温柔，带着一点醉意，b平时更软。

    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，轻轻摩挲着。

    "我也是。"她说。

    旁边忽然传来李薇的声音。

    "你们兄妹感情真好。"

    陈浩和陈雨同时看向她。李薇还是靠在凌峰身上，但眼睛睁开了，正看着他们。那目光很奇怪————不是审视，不是调侃，而是……一种很深的、很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"我和凌峰就没这样。"她继续说，语气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"我们在一起是因为合适，不是因为离不开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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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凌峰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，没说话。陈浩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沉默了几秒，李薇忽然坐起来，看着陈浩。

    "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们什么感觉吗？"陈浩摇头。

    "嫉妒。"李薇说得很直接，"真的嫉妒。你们看彼此的眼神，那种……谁也cHa不进去的感觉，让我特别嫉妒。"

    她的脸微微泛红，不知道是酒意还是情绪。

    "我这辈子，从来没有那样被人看过。"

    陈浩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旁边，凌峰开口了。

    "薇薇，你喝多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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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薇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那笑容里有苦涩，也有释然。

    "是啊，喝多了。"她靠回他身上，"喝多了才说实话。"

    月光更亮了。

    篝火烧得正旺，火星飘进夜空，像一群迷路的萤火虫。四人都靠在庇护所的柱子上，离得很近，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x1。

    陈浩的手还搭在陈雨腰上。她能感觉到她的呼x1频率在变化———变快了，变乱了。

    凌峰的手也在李薇腰上。李薇的眼睛闭着，但她的手指在凌峰腿上轻轻画着什么，一圈一圈，很慢。

    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那种沉默里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陈雨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"李总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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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嗯？"李薇睁开眼。

    "你刚才说的……"陈雨的声音很轻，"嫉妒我们，是真的吗？"

    李薇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"真的。"她说，"但也不全是嫉妒。还有……羡慕。好奇。想试试。"

    "试什么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