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二十九《圈里圈外（六）：磨练（上）》 (第7/17页)

传来。

    "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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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转过头，看到陈雨站在两步开外，光着脚，头发乱乱的，脸上还有睡痕。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个东西上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陈浩的手像被烫到一样，下意识想藏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陈雨看见了。

    她看见了那个肤sE的、形状奇怪的、被哥哥握在手里的东西。她看见了它JiNg细的褶皱，看见了那b真的入口，看见了————

    她似乎认出那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"哥……"她的声音有点抖，"那是……什么？"

    陈浩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应该撒谎，应该编个理由，应该糊弄过去。但看着陈雨那双眼睛，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那是他meimei。

   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、相依为命的、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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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可以对任何人撒谎，但不能对她。

    "小雨……"他的声音g涩，"你听我说……"

    陈雨没动。她就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个东西，看着哥哥的脸，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和他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。

    然后她走过来，在他旁边蹲下。

    "给我看看。"她说。

    陈浩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"给我看看。"陈雨重复了一遍，伸出手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不该给。但他还是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陈雨接过那个倒模，仔细看着。

    &光下，那东西的细节一览无余。入口处的褶皱，内壁的纹理，还有那种真实的。她的手指轻轻m0了m0那个入口，指尖陷进去一点，柔软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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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这是……谁的？"她问。

    陈浩沉默了。

    "哥，"陈雨抬头看他，"谁的？"

    陈浩知道瞒不住了。

    "李总的。"他说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陈雨的手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"李总？李薇？"

    陈浩点头。

    陈雨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东西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开口，声音有点飘忽："这是……凌峰哥给你的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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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浩又点头。

    "他……他为什么给你这个？"

    陈浩深x1一口气，把昨天早上凌峰说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。关于生蚝、野果和野生菌的作用，关于身T的需要，关于用工具解决by撑着好。

    陈雨听着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等他说完，她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那双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﹣﹣不是生气，不是责怪，而是一种很深的、很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"哥，"她的声音有点哽咽，"你昨晚……就是用这个？"

    陈浩的脸烫得厉害。他点头。

    陈雨又沉默了。

    她把那个倒模还给他，低下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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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小雨？"陈浩慌了，"你……你别哭……我……"

    陈雨摇头。她抬起头，脸上没有泪，但眼睛红红的。

    "哥，"她说，"你有需要，为什么不来找我？"

    陈浩愣住了。

    "我们不是……"陈雨的声音在抖，"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？你有需要的时候，我帮你；我有需要的时候，你帮我。这么多年，不都是这样吗？"

    陈浩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"为什么用别人的？"陈雨看着他，眼眶里有泪光在打转，“为什么要用她的？我……我不够好吗？"

    "不是……"陈浩急了，"不是这个意思……"

    "那是什么意思？"

    陈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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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里的情况和平时在家里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怕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他该怎么告诉她，昨晚用那个东西的时候，他脑海里闪过的画面？他该怎么告诉她，那种禁忌的、背德的、不该有的念头，让他兴奋又让他害怕？

    他只能伸出手，把她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"对不起。"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，声音闷闷的，"对不起，小雨。"

    陈雨在他怀里，肩膀还在抖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她闷闷地开口："哥。"

    "嗯？"

    "那个东西……是什么感觉？"

    陈浩的身T僵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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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什么？"

    "那个倒模。"陈雨抬起头，看着他，"用的时候……是什么感觉？"

    陈浩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﹣﹣不是好奇，不是羞涩，而是一种很深的、很复杂的渴望。

    "小雨……"

    "我想知道。"陈雨说，"你用的那个，是别人的。但你身边的人是我。我想知道……你从我这里得不到的，是什么。"

    陈浩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"小雨，你胡说什么……"

    "我没胡说。"陈雨打断他，"哥，我们是兄妹。但这些年，我们什么都做过。你帮我，我帮你。我们没有对不起任何人，也没有伤害任何人。但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到了这一步，你反而要用别人的？"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眼泪终于流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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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哥，你想要什么，可以直接告诉我。不用忍着，不用找别人。"

    陈浩看着她，眼眶也红了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擦掉她脸上的泪。

    "小雨，"他的声音很轻，"不是因为你不好。是因为…太好。"

    "太好？"

    "太好了。"陈浩说，"好到我怕。怕有一天，我们真的做了什么，就回不去了。"

    陈雨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那个笑容里有泪，但很亮。

    "哥，"她说，"我们已经回不去了。"

    陈浩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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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雨靠进他怀里，把脸埋在他x口。

    "从我们第一次互相帮忙开始，就回不去了。"她的声音闷闷的，"但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吗？这么多年，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？"

    她的手环住他的腰，把他抱紧。

    "哥，我不怕。"

    陈浩闭上眼睛，把她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抱着，谁都没说话。溪水在脚下流淌，yAn光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陈浩松开她。

    "这个。"他拿起那个倒模，"要还给人家的。"

    陈雨点头。

    "我们一起还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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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收拾好东西，往回走。

    陈浩的衣服还Sh着，他搭在肩上，打算回去再晾。倒模用那件g衣服包好，拿在手里。

    回到营地的时候，凌峰去捡柴了，李薇正坐在篝火边，好像在烤什么东西。看到两人一起从溪边回来，李薇的眼神微微动了动。

    "早。"她打招呼，声音很自然，"过来吃点东西。"

    陈浩陈雨走过去，在他们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篝火上烤着几条小鱼，还有几个野果。李薇递给他们一人一条鱼。

    陈浩接过，没吃。他看着李薇，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李薇注意到他的表情，放下手里的鱼。

    "怎么了？"

    陈浩深x1一口气，把手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