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内裤总是很湿_雪嫩女B被猛不止!的火烫捣入如此恐怖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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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雪嫩女B被猛不止!的火烫捣入如此恐怖 (第1/2页)

    柳辛言的后背刚陷进丝绸床单里,下身那道被手指玩得湿透的嫩缝还在不停淌水,湿润嫣红,透明水液顺着白皙的腿根往下淌,洇得丝绒一片深色。

    那儿敏感得不成样子,被冷空气一激,就是一哆嗦。

    顾川穹哪里还等得来前戏,guntang的唇舌急切地覆上柳辛言的脸、脖子,最后狠狠堵住他柔软的嘴唇。

    柳辛言被这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弄得窒息,顾川穹身上那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,混着床笫间蒸腾的暖热,直直地罩下来。

    被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和火烫臂弯包围,他脑子成了浆糊,只觉得浑身酥麻,软绵绵地没了反抗的力气,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。

    “!等……?”

    他的两腿突然被好友强硬打开,雪白光裸的下半身彻底没了遮拦。

    湿漉漉的花缝在这个情潮涌动的时刻暴露无遗,被骄纵惯了的不满才后知后觉地冒头。

    柳辛言下意识想伸手挡一下嫩逼,可手腕才抬起一半,掌心抵上顾川穹肌rou紧绷的胸膛,还没用力推开——

    “我的柳少爷,怎么都这个时候了,还要挡?”

    那根火烫骇人的roubang,就那么突如其来,沉沉抵住了那不断瑟缩开合的嫩缝口。

    之前也不是被roubang磨过嫩逼,但几乎也都隔着内裤……

    现在那根jiba快烫穿他了!

    “嗯!……”

    柳辛言浑身猛地一弹,心跳撞得耳膜嗡鸣,嫩逼也在颤抖,被那惊人的烫意逼得一下下收紧,又泌出更多透明清液,。

    他眼睁睁看着顾川穹一只手牢牢箍住他的脚踝,向上折开,让他那处诱人又可怜的粉红花苞彻底绽放。

    那双熟悉的眼睛垂下去,毫不避忌,紧紧锁住那一片狼藉泛滥的秘地——雪白的腿根,嫣红微微翕张的花缝,淋漓的汁水映着暖黄的灯……妈的,顾川穹感觉自己要流鼻血了。

    柳辛言羞恼地想要合拢双腿,徒劳地挣了下,脚踝上的铁臂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顾川穹guntang的气息喷在柳辛言汗湿的颈侧:“好了,怎么表现得这么如临大敌……疼就咬我肩膀。”

    柳辛言很少听过竹马这么低哑的嗓音,全是压抑着yuhuo的紧绷。

    那guntang狰狞的前端就那么慢慢凿进来,刚插进去一点,柳辛言就飙出眼泪大骂:“你这根驴rou……”

    但他很快骂不出声了,眼前瞬间一片混乱的白光,一种饱胀的钝痛凶猛地窜上头皮,紧接着涌起的奇异酸麻又立刻搅乱了那种痛感,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他张着嘴,徒劳地微喘,大口大口地吸气,却像是怎么都灌不进胸膛。

    眼泪失控地汹涌而出,瞬间淌满了guntang的脸颊。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破碎的嗓音,又轻又可怜:“好痛……川穹……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顾川穹正被绞得头昏脑胀,但一听他这样说,整个身体都僵了,强行按捺住下意识想要抽离的冲动,紧紧抱住了怀里颤抖的身体。

    他的一只手急切地插进柳辛言汗湿的指缝,与他十指相扣,死死握住,另一只手安抚地揉上下面那团饱满雪白的臀rou,细腻弹滑的肤rou在掌指间溢出情色的变形。

    顾川穹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:“真的?怎么痛成这样了?”

    柳辛言无助地微喘,被顾川穹扣住的手更紧地握回来,那依赖的样子和平日嚣张的大少爷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“……太大了……现在让你停下来你会停吗?……快停!”

    这种时候都还不忘记命令他,虽然更像是撒娇……顾川穹的太阳xue狠狠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大少爷向来都是高高在上挑剔人的份儿,但他们那么多年臭味相投,他可也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主儿。

    “不会停,我又不是阳痿。”顾川穹没管柳辛言在他背肌上掐出的红痕,他俯低头,额头抵住身下人光洁汗湿的额,“我慢点动行了没?”

    嘴唇立刻又寻了过去,急躁地吻住柳辛言的唇瓣,强行卷走了那细碎的痛吟。

    本意是安抚的吻,但双唇相接后,柳辛言身上独特清冽又沾染了情欲暖香的气息汹涌而至,身下被他紧插的湿嫩腔道猛地剧烈绞缠!

    那种guntang的吸吮裹紧感让顾川穹闷哼一声,亲吻逐渐变了味道,舌头强硬顶开齿列,搜刮着每一处甘甜津液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嗯!……”

    柳辛言快要窒息了,肺里的空气几乎被这贪婪的吻和身下饱胀酸麻的快感挤空,大脑阵阵缺氧,简直像快溺水了一样。

    他本能地抬起勉强可以动弹的手,使足了力气按在顾川穹汗湿得热气腾腾、肌rou紧绷起伏的胸膛上,试图推开一点距离,好让他喘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呼呜……顾、顾川穹……”

    终于得了片刻喘息,他狼狈地偏开头急促呼吸,破碎地唤出对方的名字。

    顾川穹也不再追着强吻他,一直强抑着的腰胯逐渐开始抽送,缠绵又激烈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哈啊……!不……”

    柳辛言雪白的腰腹绷成一道极致的弧线,嫩逼深处可怕的快感刺激让他失控地叫起来。

    刚才在吻间含混着的所有细小呜咽,终于被cao得全数溢出喉咙,一声接一声,完全变了调的哭叫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舒服吗?听你叫的,应该是舒服吧?”

    “得意什么……呃……嗯…!……”

    柳辛言浑身抖得厉害,身下被强行贯开的嫣红女屄早就春潮泛滥。

    每一次凶狠又深重的顶入,都带出更多晶莹剔透的水液滑腻的水液,沿着他被打开到极限的大腿汩汩流下,在身下洇开暖昧的水痕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甜又磨人的性爱的味道。

    缺氧的感觉和身体内可怕的酸麻快感交织,冲击得柳辛言眼冒金星。

    那双浸满泪水、湿漉漉像蒙了层水雾的漂亮眼睛,掀起发颤的眼帘,狠狠剜向那个在他身上为非作歹,逼得他如此狼狈不堪的多年竹马。那跋扈的恼意和怒火在眼中跳动,烧得瞳仁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他用尽力气,用喘息不定的嗓音骂,声音还在微微地发着颤:“种驴……!你还是阳痿了最好……”

    这熟悉的嚣张劲儿又冒出来了,顾川穹只觉得一股更猛烈的邪火直冲而下。

    他被那口紧窒guntang的嫩逼吸得头皮发麻,又爽又爱又气恼,低头再看柳辛言那张情欲蒸腾、泪眼朦胧,还不依不饶瞪着他的漂亮脸蛋,恶劣地勾了下嘴角。

    “还有力气骂人。”他重重喘息,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柳辛言精致的锁骨上,“柳少爷,平时不是最会打骂我了?继续啊。”

    怎么可能阳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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