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朕的影卫一戳就浪叫 》_免?第十二章、夺嫡之争【楚霄视角血溅皇子府,拥回心间宠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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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免?第十二章、夺嫡之争【楚霄视角血溅皇子府,拥回心间宠】 (第1/2页)

    随着最後一缕残阳被滚滚乌云吞噬,这座盘踞了数百年的巍峨皇城,终於迎来了它宿命中的血雨腥风。

    天边惊雷滚滚,沉闷的雷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。龙椅上的老皇帝已是强弩之末,太医院那几碗吊命的参汤再也瞒不住龙体油尽灯枯的事实。宫掖之内,那层维持了数十年的虚伪太平,终於在今夜,被大皇子楚煜按捺不住的野心生生撕裂。

    楚霄一身玄色五爪龙袍,腰悬那柄与影七同炉铸出的玄铁长剑,负手立於九皇子府的书房内,殿外滚滚翻涌的漫天阴云,与黑云骑精锐那排山倒海般的甲胄肃杀之气迸发。

    即使这长门殿依旧残破不堪,却在楚霄的气势下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滔天威压。

    这间书房曾见证了他与阿七无数个同袍手足的日夜,如今在即将揭幕的血雨腥风中,那残破的桌案与剥落的漆面,彷佛都成了他饮冰茹血疯狂隐忍的证明。破败之中,唯有他身上那袭代表着至高权力的五爪龙袍,在案几上那盏忽明忽暗的豆油灯映照下,折射出冰冷而决绝的寒芒。

    外头的惊雷终於轰然炸响,将这座残破偏殿内的死寂生生撕裂,也彻底拉开了这场以血洗血,改朝换代的夺嫡序幕。

    「殿下,大皇子府的五万禁军已经动了。」

    身後的暗卫跪地禀报,声音里带着大战将至的肃杀。楚霄看着远方皇宫的方向,眼底那抹压抑了整整半年的幽暗暴虐,在这一刻,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疯狂翻涌。

    「传令下去,收网。」

    楚霄猛地拔出腰间长剑,玄铁剑刃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嗜血的寒芒。

    随着他一声令下,这座看似平静的皇城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震动。大皇子楚煜引以为傲的五万禁军方才逼近太极殿,潜伏在基层的三营校尉便悍然反水,兵刃相向!江南盐铁的巨利与楚霄半年的无声蚕食,在这一刻化作了将禁军内部生生撕裂的尖刀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皇城四周的黑暗中,突兀地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。三千名曾跟着楚霄在西北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「黑云骑」精锐,卸下了行商与庄丁的伪装,赤裸着精悍的臂膀,挥舞着雪亮的马刀,化整为零、合围而来,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,以摧枯拉朽之势生生凿穿了皇城的防线。

    而令人震惊的是,那位策马扬鞭带领这支铁血洪流破城而入的将领,竟然是平日里最不显山露水,被楚煜视为囊中之物的五皇子!

    这位年轻的皇子此时一身银甲,面容冷峻,手中长枪在夜空中划出刺眼的厉芒。楚煜至死也不会想到,他这半年来在朝堂上争权夺利打压异己,自以为玩弄诸位兄弟於股掌之间,却不知五皇子早已看清他的暴虐面目,在暗中选择了与心计深不可测的九弟联手,甘愿成为这场夺嫡之战中最致命的一柄奇兵。

    朝堂之上,裴大人等文臣清流早已携着老皇帝最後的传位诏书,在刑部与户部兵力的护送下登上帝位正统之阶。楚煜苦心经营的夺嫡大局,在楚霄算无遗策的布局面前,不过是一场漏洞百出的笑话。

    「杀——!」

    喊杀声、兵刃交接声、以及惊天动地的雷鸣交织在一起。楚霄一马当先,身上玄色的龙袍已被仇敌的鲜血浸透,他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挥落,便带起一片残肢断臂。他的步伐没有一丝迟疑,他甚至不去看那高高在上的太极殿龙椅,他的一双凤眸,死死地钉在大皇子府邸的方向。

    六年来的尊卑与克制,半年的空洞与绝望,在这一刻,全都化作了他脚下踩出的血路。

    「阿栖……等我。」楚霄在心中疯狂地低吼。

    他要去踏碎大皇子府的每一寸青石板,他要亲手剐了楚煜那个畜生。这场改朝换代的夺嫡之争,是他送给大晋朝的葬歌。

    「砰————!」

    大皇子府邸那扇象徵着滔天权势的厚重朱红大门,在黑云骑沉重的破城槌与楚霄万钧的内力下,生生碎裂成漫天飞射的木屑。

    伴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惊雷,狂风夹杂着暴雨终於倾盆而下。楚霄手持玄铁长剑,一马当先地踏进了这座囚禁了他阿栖整整半年的地狱。他身上那袭玄色五爪龙袍早已被宫道上的鲜血浸得湿冷发暗,随着他的步伐,裙摆在青石板地上拖曳出刺眼的血痕。

    「大皇子有令!擅闯者死!」

    留守府邸的数百名精锐私兵与西域供奉眼见大势已去,个个面露疯狂,挺着刀兵如潮水般朝着楚霄劈头盖脸地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「挡我者,戮。」

    楚霄低低地吐出一个字,那双凤眸深处不见一丝人世间的温度,唯有黏稠得化不开的暴虐杀意。

    「唰————!」

    玄铁长剑在黑夜中划出一道近乎满月的嗜血半弧,凌厉的剑气裹挟着暴雨,刹那间将冲在最前方的四名私兵拦腰斩断!guntang的鲜血喷涌而出,混合着冰冷的雨水,劈头盖脸地浇在楚霄冷硬如铁的面容上。

    他连眼睫都不曾眨一下。这半年来,他日夜枯坐长门殿,耳边回荡着探子口中那隐隐约约的「锁链之声」,每一下都将他的理智剐得血rou模糊。如今,这份压抑到了极致的疯狂,终於化作了最为残酷的杀戮盛宴。

    楚霄的身影快如鬼魅,在漫天血雨中逆流而上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长剑每一次递出、每一次挥落,都伴随着骨骼碎裂与皮rou被生生豁开的剧响。一条条断臂、一颗颗头颅在暴雨中飞射而出,狠狠砸在那些雕梁画栋的回廊上。大皇子府邸内那些精致的白玉栏杆和奇花异草,在顷刻间被染得一片猩红。

    「啊啊啊————!我的腿!」

    「鬼……他是恶鬼!快退!」

    惨叫声与哀嚎声响彻整座府邸。

    楚霄根本不在乎身上是否多了几道口子,他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决绝,生生在数百人的围剿中,用仇敌的残肢断臂,在铺满青石板的庭院里杀出了一条血流成河的通路。

    黏稠腥臊的血水汇聚成溪,顺着大皇子府倾斜的沟渠汩汩地往外狂涌。

    那些曾在大皇子府不可一世手段阴毒的西域供奉,企图用毒雾与暗器阻拦,可他们的身形才刚一动,便被楚霄蓄满内力的一剑生生连人带兵刃劈成了两半!内脏与碎骨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,死状惨烈至极。

    楚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一双凤眸死死钉向府邸最深处,那座散发着古怪檀香与荒yin气息的偏殿大门。

    六年来的克制尊卑,半年的痛彻心扉。他的阿栖,那个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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