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进死对头的梦里打一架_第17章 发情野兽不高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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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7章 发情野兽不高兴 (第2/2页)

水的唇堵住了话语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然后就莫名其妙滚了床单。

    这种奢yin无度的日子,很是过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隔几天,原川就去设计部堵人,堵着了一起出去吃个饭,晚上再来一炮,第二天早上胡漓人就不见了。白天微信发着,晚上被窝里聊着,原川如饥似渴地搜集着关于胡漓的一切,同样也不允许其他男人的靠近。

    那天的眼泪就像是甜蜜生活里的一点调味料,加进去,日子就变得更浓稠一些。

    至少原川是这么觉得的。

    某日翻云覆雨后,胡漓趴在床上说不出话。原川压在他身上,亲他光裸的背肩,“你说,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他想啊,工作日一起吃饭,周末一起出去玩,晚上还有性生活,标准的同志恋爱关系。

    胡漓听了心里咯噔一声,他不太清楚原川是个什么意思,暗示自己明明被“甩”了,可还是不要脸地凑上来,可是那天原川又哭着不让自己走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下,慢吞吞地说了句,“炮友关系?”

    然后又被原川压着cao了个哭爹喊娘。

    炮友就炮友吧,原川坐在办公室愁眉苦脸地想,说不定还有转正的一天呢!

    他想得出神,冷不丁地就被同桌撞了一下,贱兮兮地凑过来说;“你跟胡漓关系不是很好嘛,你知不知道他最近新交了个小男朋友,阳光健气型的,啧啧,长得真是好看,你说这长得好看的人就该和长得好看的人在一起,就算是基佬,也是赏心悦目的基佬。”

    原川摸了摸自己的脸,他确实长得好看啊,阳光健气型,嗯,他最近在坚持健身,也有练胳膊和腹肌,勉勉强强吧。

    哎呀,他这么不小心吗,怎么就让人拍到了呢,没想到公布办公室恋情的一天这么快就到来了。

    同事“啪”地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机,“给你看,我昨天晚上出去夜跑,路过一家宾馆,胡漓揽着他男朋友开房哩。”

    清清白白的一个小少年,两人勾着肩撘着背,一看就不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原川简直不敢相信,那昨天晚上和他滚床单的人是谁?

    他气愤,他恼怒,他想去质问胡漓,可是身为炮友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呢?他开始回想昨天和胡漓滚床单的细节。

    两指插进去的时候,肛口干燥柔软,并不像是才被开发过的样子,身上也没有什么暧昧红痕,啊,不,有是有一些,可是那些都是自己早上和胡漓胡闹的时候弄上去的,他认得。但,要是他们上完了床,清理后胡漓才来自己这里,又或者那个该死的家伙是印着自己的吻痕亲上去的呢,又,又或者是胡漓上了别人?!

    不行不行,不能再想下去了,活了二十五六年,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妒夫。

    妒夫白天上班脸色不太好,晚上回家以后完全就变黑了。

    他压着胡漓,连前戏也没怎么做,手指在肛口草草捅弄了两下,就扶着又硬又烫的性器cao了进去,插得胡漓几乎要哭爹喊娘。

    偶尔来一次狂野的性爱,感觉还不错,但是让人感到疼痛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技巧,一味地冲刺蛮干,就算胡漓有时能够浪出水来,也受不住这样的粗鲁对待。

    他察觉出原川心情好像不是很好,只好温顺地敞开身体,来减轻自己的痛苦。要知道,以前胡漓射了以后,原川就会拔出来自己撸着出精,现在胡漓勉强射了一次,原川还在自己体内冲刺,那滋味真是谁当受谁知道。

    半长的头发披了满肩,越发衬得胡漓皮肤凝白如脂,肩头圆润可爱。看着看着,就忍不住在那赤裸脖颈上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他下身发了疯似的做着活塞运动,上头咬紧不松口,活脱脱一发情野兽。

    也难为胡漓这只修行了百年的小狐狸精甘愿这样雌伏于人下,搁普通人早就疼得哭爹喊娘了。

    他被原川翻了过来,不设防地就看到一张流泪的脸。

    他真是服了原川了,他都还没哭,他哭什么哭。

    过了八九年,两人的角色好像调转了个头,十几岁的时候,在那些荒唐的梦里,总是可以梦见胡漓被自己干得哭唧唧的脸,可是现在呢,原川流的泪都是求而不得的苦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被原川眼底的悲伤感染到了,胡漓本来准备发脾气的,现在看着那么伤感的脸怎么也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一手撑在床上,一手扶着原川的肩膀,半躺在床上,慢慢地自己动起来,用柔软泥泞的xue口去吞吐发情狂乱的野兽。

    顾不得自己腰肢发颤,顾不得自己的羞涩,他缓慢动起来,配合着括约肌的收缩,夹弄着体内饱满的浑圆柱体,如是弄了八九十下,才把原川夹出了精。

    两人下体还连在一起,坐在床上均是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胡漓还没射,原川便小心翼翼地在胡漓体内抽动着半软的性器,妄图再来一次弥补之前自己的鲁莽。

    他一抽动,还硬着的guitou刮过敏感的肠壁,胡漓一个哆嗦就直接一脚踩在原川胸口上将人踹了出去。他坐在地上有些发愣,便见着胡漓站起来拿了毛巾毯子裹了身子,“我不知道你又在发什么疯,但是你给我记着,zuoai呢,是要彼此都要感到愉悦,但你拿我来泻火,还得看我愿不愿意。”说完便去洗澡了。

    一时间,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,心思两异。

    原川低着头,他感到自己做错了,便老老实实地跟在胡漓身后进了浴室,想给胡漓道歉。开了浴室的门,便见着胡漓一脚踩在马桶圈上,弯下身来,二指插着肛口,想把刚才原川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。

    画面煽情,性感,还带着那么点撩人心弦的色情。

    “你进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胡漓面皮发红地放下腿,坐在马桶上,等着体内的玩意自己流出去。原川却是不答,抹了把鼻子,径直走到胡漓面前蹲下去,把软掉的性器纳入口中,想着,怎么也要让人舒服一把。

    他吸着吮着,嘴里的小东西就是半点不变大,末了,还是吐了出来。胡漓摸了摸原川的头发,“算了,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冷战就是从这一天开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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