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试探 (第1/1页)

    林斐几乎是逃进房间的。

    他反锁上门，背靠着薄薄的木门，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慢慢滑坐在地上。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，毛巾紧紧裹在身上，却怎么也遮不住还在发抖的双腿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看到……他应该没看到……”林斐把脸埋进膝盖，低声喃喃，声音轻得像在说服自己，

    “王叔叔喝醉了……他应该……什么都没看到……”

    可刚才王康东那道死死盯在他身上的目光，像一道烧红烫人的烙铁，狠狠烙在他心口。林斐紧紧抱住自己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最害怕的事情，就是这具畸形的身体被别人发现——尤其是现在和他住在一起的王康东。

    如果被知道……王叔叔会不会像mama一样讨厌他？会不会直接把他赶出这个家？

    这里虽然狭窄、破旧、充满烟酒味，可至少还有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屋檐，还有一张能让他安心学习的桌子。如果连这里都没了，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

    只要最后几个月过去就好了，等他高考结束，他会去一个能给他奖学金的大学……

    林斐把头埋得更低，眼眶发热，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。他告诉自己：一定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，明天还是像往常一样做早餐、做家务、去上学……只要装得够好，王叔叔应该不会多想的。

    客厅里，王康东坐在沙发上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
    他等了很久，直到裤裆里那根仍旧硬得发疼的粗roubang终于慢慢软下去，顶起的帐篷不再那么明显，才深吸一口气，掐灭最后一根烟头，起身回了自己那间稍大一点的卧室。

    躺在床上，王康东盯着天花板，啤酒肚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脑海里反复闪现的，全是厕所里那具白得晃眼的少年身体——小小的rufang、粉嫩肥美的rou缝、被热水冲得微微张开的娇艳嫩rou……

    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，翻了个身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那股突然涌起的、近乎野兽般的渴望，像毒药一样在他血液里蔓延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六点半。

    以往总是比林斐晚起半个小时的王康东，今天却早早地就醒了。他洗漱完，穿着件宽松的背心和短裤，径直走向厨房。

    林斐正在厨房做早餐。他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的校服上衣，下身是校裤，胸前依旧裹得严严实实，正在煎蛋。听到脚步声，他微微侧头，声音轻柔又带着习惯性的疏离：“王叔叔早……早餐马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王康东没说话，只是走到他身后，伸手去拿柜子上的酱油。

    厨房实在太小，两人一站进去，几乎只剩转身的空间。王康东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住林斐，当他伸手拿酱油时，身体不可避免地轻轻顶在了林斐的后背上，温热而沉重。

    林斐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，却很快告诉自己：厨房太小了……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。

    王康东却没有立刻退开。他低头看着林斐白皙的后颈，目光像粘在了上面。那张清冷漂亮的脸，此刻因为专注做早餐而微微低垂，耳尖还带着昨晚没完全消退的红痕。

    更让他移不开眼的，是林斐校服下隐约的胸部轮廓——虽然裹得严实，但那两团小小的rufang在动作间还是会轻轻颤动。王康东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灼热，像要把人剥光一样，一寸寸扫过林斐的肩膀、腰线、以及被校裤包裹的臀部。

    他喉结滚动，声音低沉：“今天起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林斐没敢回头，声音很轻：“嗯……要早读。”

    王康东“嗯”了一声，却没有走开，反而又往前靠了靠。粗壮的手臂从林斐身侧伸过去拿盐罐时，手背故意似有若无地蹭过林斐的腰侧。那一瞬的触碰让林斐浑身一颤，却不敢多想，只当是空间太窄造成的意外。

    王康东的视线却越来越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他盯着林斐微微发红的耳尖，想象着昨晚看到的粉嫩乳尖；盯着少年纤细的腰，想象着那条被热水冲得水润肥美的rou缝；甚至盯着林斐低头时露出的后颈，想象着如果一口咬下去，会不会留下鲜红的牙印。

    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混杂着暴躁，在他胸口翻涌。他想把这个清冷懂事的继子按在厨房的案板上，撕开他的衣服，亲手确认昨晚看到的一切是不是真的……

    但他忍住了。

    至少现在，他还想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他想慢慢地、一点点地稳住继子。

    林斐煎好蛋，把早餐端上桌，声音轻柔：“王叔叔，早餐好了。我先去上学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着头，快步从王康东身边走过，没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。

    王康东站在厨房门口，目送着林斐背着书包走出出租屋。少年清瘦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，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想狠狠揉碎的漂亮。

    直到林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口，王康东才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再次隐隐鼓起的裤裆，低声自语：

    “小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