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阿芸的告别(下) (第1/2页)

    阿芸走的前一晚，语嫣做了满满一桌子菜。

    红烧排骨、清蒸鲈鱼、蒜蓉生蚝、凉拌黄瓜、一锅老母鸡汤。都是阿芸爱吃的。

    小惠和丽丽也来了，四个人围坐在院子里，桂花树下摆了一张圆桌，点了几根蜡烛，气氛很好。

    “干杯！”阿芸举起酒杯，“敬半山！”

    “敬半山！”四个人碰了杯，啤酒沫子溅出来，洒在桌上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喝得很猛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，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
    “阿芸，你真舍得走吗？”小惠问，眼眶已经红了。

    “舍不得也得走。”阿芸说，“我不能一辈子待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丽丽叹了口气，“我要是能找个靠谱的男人，我也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家那个不是挺好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什么好，就是个送外卖的，一个月挣五六千，还不够他自己花的。”丽丽灌了一口酒，“男人啊，靠不住。还是得靠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丽丽说的对。”语嫣说，“不管什么时候，都得靠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语嫣姐你呢？”小惠问，“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    语嫣沉默了一会儿：“等你们俩也找到了出路，我就把半山转出去，带朵朵去县城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先找个正经工作，慢慢来。”语嫣笑了笑，“活人还能被尿憋死？”

    “说得对！”阿芸又举杯，“来，为了活路，再干一杯！”

    “干！”

    四个女人，在桂花树下，喝光了整整两箱啤酒。

    喝到最后，小惠和丽丽先撑不住了，互相搀扶着回了屋。

    院子里只剩语嫣和阿芸。

    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，浓得化不开。月亮挂在树梢上，又圆又亮。

    阿芸靠在椅背上，脸红扑扑的，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。

    “语嫣姐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今晚……你陪我睡吧。”

    语嫣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次。”阿芸说，声音有些发抖，“我想跟你……好好告个别。”

    语嫣没有说话，只是握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她们是洗完澡之后才进房间的。

    阿芸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，窗户正对着后山。平时她一个人住，房间收拾得很干净，床单是换过的，带着洗衣液的清香。

    灯关了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。昏黄的光线把整个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。

    阿芸先上的床，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，白色的，很薄。语嫣跟着躺下去，床垫微微下陷。

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躺着，中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
    阿芸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，像含着水。

    “语嫣姐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半山的时候吗？”

    “记得。”语嫣说，“你穿着一件花衬衫，土得要死。”

    阿芸笑了：“那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接客的时候吗？”

    语嫣沉默了几秒钟：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你在门外站了很久。”

    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时其实也怕。”阿芸说，“但我告诉自己，不能给姐丢脸。”

    “你从来没给我丢过脸。”语嫣伸手，碰了碰阿芸的脸颊，“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孩子。”

    阿芸握住她的手，贴在自己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姐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亲亲我。”

    语嫣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她看着阿芸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，有期待，有不舍，有眼泪，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俯过身，嘴唇贴上了阿芸的嘴唇。

    柔软的，温热的，带着啤酒和牙膏混合的味道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，很浅，像是试探。嘴唇碰着嘴唇，没有深入。

    但阿芸很快就回应了。她微微张开嘴，舌尖碰了碰语嫣的上唇。

    像是某种信号。

    语嫣加深了这个吻。她的舌头滑进阿芸的嘴里，跟阿芸的舌头纠缠在一起。阿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手攀上了语嫣的脖子。

    她们吻了很久，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分开的时候，嘴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。

    阿芸的脸红了，眼神迷离。

    “姐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这句话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语嫣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，但眼泪越擦越多，流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。”语嫣说。

    “我忍不住。”阿芸抽泣着，“我想到这是最后一次，我就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语嫣没有再说话。她低下头，吻去阿芸脸上的眼泪。咸咸的，涩涩的。

    她们又开始接吻。

    这一次不同了。不再是温柔的吻，而是带着一种绝望的、不舍的、想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的热烈。

    语嫣的手从阿芸的肩膀滑下去，沿着手臂，到腰，到臀。阿芸的身体微微颤动着，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语嫣把她的睡裙撩起来，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身体。

    阿芸的胸不大，但是很挺。rutou在灯光下是淡粉色的，已经硬了。

    语嫣低下头，含住了其中一颗。

    阿芸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，手插进语嫣的头发里。

    “姐……你的舌头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语嫣没有回答，专心致志地舔舐着。舌尖绕着乳晕打圈，偶尔轻咬一下凸起的rutou。阿芸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弓起，如同一张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“换……换另一边……”

    语嫣换了另一边，同样关照。手也没有闲着，沿着阿芸的小腹一路往下，伸进了她的睡裙里。

    手指碰到了湿润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湿了。”语嫣说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阿芸的声音带着鼻音，“因为你。”

    语嫣的手指隔着内裤抚摸着那个地方。阿芸的内裤已经湿透了，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yinchun的形状。

    “想让我进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想……”阿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