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板协定-Tabula Rasa_酶触发与赎罪券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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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酶触发与赎罪券 (第1/1页)

    「就这个吧,老是老了点,但你看他滴得满地都是,肯定饿疯了。」男工人吐出一口电子烟圈,指着泥水里的李柏宇。

    女工人看着李柏宇那张布满风霜的脸,粗糙的拇指重重按在他侧颈疯狂闪烁的红光条码上。

    「算你运气好,刚加完班累得要死,老娘也懒得再挑了。」

    她拉开了防水工作服的下半部。

    一具覆盖着仿生矽胶的粗大「神经义体」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底部流转着蓝光,前端正缓缓滴着带有甜腻气味的仿生前列腺液,连血管跳动的频率都模拟得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看着那根温热的假根,以及站在後方正在解开皮带的男工人,李柏宇的身体先於理智做出了反应。

    他那空荡荡的口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唾液,喉结疯狂滚动,胯下护甲深处的神经更是发出一阵几乎要烧起来的痉挛。

    刚沦为安抚役时,身为异性恋的他,曾对自己竟然会对男人的性器以及这种粗暴的侵犯产生渴望,感到极度的作呕与崩溃。

    但九年过去了,他的rou体早就被体制彻底驯化成一个只认电流与体液的容器。

    此刻的他,甚至无意识地摇晃起满是泥污的臀部,像条闻到rou骨头的野狗般,温顺地膝行向前。

    李柏宇熟练地趴进泥水,腰部深塌,高高撅起臀部,将那早已湿透、滴着废液的後庭完全暴露;同时仰起头,卑微地张开那张只剩软垫的嘴。

    这是他在矿场被圈养时期学会的「双xue营业姿态」。

    当女工人粗暴地将那根跳动着的义体深喉般捅入他的口腔,男工人同时从身後毫不留情地挺身贯穿他那早已湿润的直肠时,他胯下黑色的护甲亮起了冰冷的蓝光。

    「双重授权确认。充电模式启动。」

    几万根奈米探针同时对着脊髓放电。

    没有形容词,只有纯粹的过载。

    生理本能逼他勃起宣泄,但强制内陷的器官只能在狭窄的耻骨腔里徒劳地发烫、胀痛,被护甲死死卡住。

    义体在咽喉里无情抽插,矽胶刮擦着口腔黏膜;身後的血rou之躯更是把他当作一个没有尊严的roudong,撞击的拍打声混着泥水,将他顶得往前滑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像颗快报废的马达,在夹击下剧烈痉挛。他被cao得翻起白眼,生理性的泪水混着雨水流下,喉咙深处只能随着义体进出,发出母兽般屈辱的「呜呜」浪叫。

    在快感与绝望交织的晕眩中,他想起了九年前。

    没有惨叫与鲜血。

    特矫署的手术异常人道。

    他在顶级的营养液与多巴胺麻醉中沉睡。

    醒来时不痛,只觉得下半身很沉。

    当工程师笑着递给他镜子时,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无痛的舒适中,被彻底切掉了一个人的资格。

    那种极度的安逸,比任何酷刑都让人发疯。

    「吞下去,一滴都不准漏。」女工人扯着他的头发低吼。

    义体前端传来加压的震动,一股带着化学味的浓浊黏液如热泉般射入喉咙;同时,身後的男工人发出粗喘,将guntang的jingye狠狠射入他红肿敞开的直肠。

    李柏宇被呛得流泪,身体却像贪婪的水槽,本能地收缩咽喉与後庭,将那些救命的液体全数吞咽。

    催化反应瞬间引爆。

    几个小时前,他在两个街区外的底层救济站里,免费灌下的大量市政配给水与惰性营养糊,原本像死水一样积在人工胃袋里,此刻被酶彻底激活。

    腹腔发出解锁的脆响,一股强烈的热流炸开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脱水的肌rou得到了爆发性的补充,颈部闪烁的红光终於停止,定格在微弱的黄色光芒。

    电量剩余:百分之二十八。

    两名工人满意地抽身,将几十枚硬币随手撒在他身上,笑着离开。

    李柏宇瘫软在泥水里。人工胃袋传来久违的温暖与饱足,但下半身却因为高潮强制中断,泡在神经发炎般的肿胀与性饥渴中。

    吃饱了,下面却依旧饿得发狂。

    他木然看着泥水里的倒影。

    眼窝深陷,嘴唇苍白,大腿沾满机油、泥泞与交媾的狼藉。

    九年了。

    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苟活了九年。

    刚出狱时,他还幻想慢慢存钱,总有一天能缴清五千万的生化重建费,变回一个男人,去看看妻子,抱抱当年才五岁的女儿。

    但他看了一眼散落在泥水里的硬币,感受着耻骨深处那股因为高潮中断、宣泄无门而隐隐发烫的肿胀闷疼。

    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他老了,直肠末端的括约肌早就被过度使用到彻底失去弹性。

    没有钱去特矫署进行组织修复,他现在连兜住液体都做不到,只能任由废水不受控地顺着大腿往下流,连在矿场当公用rou便器的资格都没了。

    这辈子只配在水沟里吞别人的分泌物,多活一天算一天,直到被当成垃圾回收。

    前几天,他曾在两个街区外远远看过她们一次。

    因为失去经济支柱,妻女早就跌落到了这个社会的底层。

    妻子戴着廉价的塑胶眼罩,遮掩着当年被他用菸灰缸砸瞎的右眼与萎缩的半边脸庞,手里牵着穿着褪色中学制服的女儿,低头匆匆走过。

    当时,他正跪在水沟边,被一个流浪汉压着後庭发泄。

    看到妻女的那一刻,他甚至不敢发出声音,吓得直接把脸死死埋进泛着恶臭的泥水里,任凭身上的人粗暴地冲撞。

    他宁愿呛死,也不敢让女儿认出,这只在路边发情、满身jingye味的母狗,是她的父亲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着上方的全息广告牌。

    「志愿降级专案……替家属创造百万信用点的恩典折现。」

    李柏宇慢慢站了起来。雨水冲刷着他苍老的脸。

    这九年的折磨,他以为是赎罪,其实只是怕死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,从未真正为她们做过任何事。

    一百万信用点,足够让妻子摘掉那块廉价的眼罩,换上一颗高阶的视觉感知义眼,修复脸上坏死的神经;足够让那个当年只能躲在桌角发抖、现在只能穿着破旧制服的女孩,进入有围墙保护的良好学区,永远离开这个连呼吸都带着阿摩尼亚味的贫民窟。

    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他心中的决绝在此刻冰冷而清醒。

    他没去捡地上的硬币,转过身,拖着那具沉重、发情且残缺的躯壳,朝着街区尽头那栋闪烁着红蓝警示灯的「治安哨所」大步走去。

    这个名叫李柏宇的家暴犯,终於决定用他那颗罪孽深重的大脑,去特矫署的镜面牢笼里,换一张永不回头的赎罪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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