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四章 听雪别院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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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四章 听雪别院 (第4/5页)

见她过来,脸sE立刻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又出来了?”

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伤成这样还到处走,若出了事,又要世子替你请大夫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承担。”

    “你如何承担?你如今连诊金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3

    这句话虽不中听,却是事实。

    长风说完也意识到有些过分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
    屋内传来崔宴辞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让她进来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崔宴辞坐在案后,面前铺着那幅澄州河道图。

    案角还放着几份刚刚送到的文书。

    “为何不休息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纸条还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她把纸条放到灯下。

    3

    “哪里有问题?”

    “太厚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拿起来看了看。

    纸条不过半指宽,b普通宣纸略厚,却并不明显。

    温未曦从笔架上取下一支g净毛笔,蘸了少量清水,在纸条背面轻轻刷过。

    崔宴辞皱眉:“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普通写字用纸。”

    水分渗入纸张后,纸面逐渐变得半透明。

    原本空白的背面,慢慢浮现出几道极浅的压痕。

    纸条曾经贴在另一张写有字迹的纸上。

    40页

    上面的人落笔很重,笔尖透过纸张,在它表面留下了凹痕。

    温未曦将油灯移近,却看不清完整形状。

    “有炭粉吗?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向一旁的砚盒。

    里面放着几块作画用的细炭。

    温未曦挑了一块,用刀削下少量炭屑,再将纸条铺平,覆上一张极薄的白纸。

    她用指腹轻轻将炭粉抹开。

    凹陷处颜sE较浅,凸起处则较深。

    几行断断续续的字迹逐渐显现。

    崔宴辞起身,走到她身旁。

    4

    两人同时低头辨认。

    第一行只能看见末尾几个字。

    “……五月十五。”

    第二行是几个数字。

    “二、四、三、三。”

    第三行最清楚。

    “鹭渡,子时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立刻看向河道图。

    “澄州附近可有叫鹭渡的地方?”

    崔宴辞在图上寻找片刻,指向南仓上游约二十里的一处河湾。

    4

    “白鹭渡。”

    “十二艘运粮船经过这里吗?”

    “所有从京城南下的粮船都必须经过。”

    “二、四、三、三加起来正好是十二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你认为是船数?”

    “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急着下结论。

    她盯着那四个数字。

    二、四、三、三。

    4

    十二艘粮船。

    五月十五。

    白鹭渡,子时。

    清册记载,十二艘船是在五月十五日卯时陆续进入澄州码头。

    若子时还停在白鹭渡,至少要三个时辰才能抵达南仓。

    时间勉强对得上。

    可为何父亲要特意记录船只在子时经过白鹭渡?

    “有没有这十二艘船的吃水记录?”温未曦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船装满粮与空载时,船身沉入水中的深度不同。沿途关卡若征收船税,通常会记录船重或吃水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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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眼神微凝。

    “白鹭渡设有河运税关。”

    “税关账册还在吗?”

    “我让人查过,承平十九年五月的账册在一场水患中损毁。”

    “全部损毁?”

    “只毁了十五日至十七日的几页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冷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倒是巧。”

    她重新查看纸上的数字。

    “二、四、三、三或许不是船数,而是吃水深度。”

    4

    古代船只记录吃水的方式与现代不同,但原理相同。

    若十二艘船分为四批,每批的吃水变化分别是二寸、四寸、三寸、三寸,那便意味着它们在白鹭渡前后装载量发生过变化。

    “需要找到船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七年前的船未必还在。”

    “船不在,船工可能还在。”

    “陈茂便是其中一个押粮军户。”

    “他失踪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从案卷中翻出十二艘粮船的船工名册。

    每艘船除押粮军户外,还有船主、舵手、纤夫和负责看守粮仓的仓卒。

    4

    共四十七人。

    其中十八人已Si,九人下落不明,其余二十人散居各地。

    温未曦一页一页看过去。

    名册最后,有一个名字被朱笔圈了出来。

    陆三。

    白鹭渡人。

    身份是第七艘粮船的舵手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派人找过他?”

    “今日早晨才得到他的住址。”

    “人在何处?”

    4

    “仍住在白鹭渡。”

    “立刻派人去。”

    “长风已经安排了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你早就查到白鹭渡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何提前派人?”

    “所有仍然活着的船工,都在查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白鹭渡附近的几人,是今日才找到。”

    4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她把纸条放回灯下,继续辨认第一行残缺的压痕。

    “这里还有字。”

    她倾斜纸张,试图利用灯光辨出笔画。

    崔宴辞也俯下身。

    两人距离骤然拉近。

    温未曦能感觉到他衣袖擦过自己的手腕,也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沉木香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往旁边避了半步。

    崔宴辞注意到她的动作,同样退开。

    二人之间重新隔出清楚的距离。

    4

    “第四条。”温未曦道。

    崔宴辞脸sE微沉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看字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提醒什么?”

    “养成习惯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温未曦重新低头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滴血落在纸面旁边。

    颜sE鲜红。

    50页

    她顺着血迹看去。

    崔宴辞右手上的布条已经松开,掌心那道伤口再次裂开。

    方才搬动卷宗时,他似乎毫无察觉,血顺着指腹缓慢往下流。

    “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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