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二十六章 佛寺遇审(上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第二十六章 佛寺遇审(上) (第4/4页)

围审,把每一位来看笑话的贵妇都拖进了赈粥假账。

    如今这些人不再盯着温未曦。

    她们盯的是谢府。

    谢含章走进厅中。

    “顾姑娘好利的一张嘴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转身看她。

    “侯夫人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目光扫过那几本账。

    “当年赈粥由谢府二房和几名管事经办。我尚未出阁,也从未碰过西库账。”

    “顾姑娘查出疑点,自可交给官府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何必在佛寺里煽动各家夫人,坏我谢府清名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请她们来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向永昌伯夫人。

    “是几位夫人先来问我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永昌伯夫人脸sE不大自然。

    谢含章自然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今日这场围堵是她安排的。

    人也是她叫来的。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直接说破,却让所有人都明白,究竟是谁把贵妇们引到这几本假账前。

    谢含章道:“谢府做了多年善事,偶有一两处账目误差,也不足为奇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不是一两处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把四十八辆粮车的记录铺开。

    “十九辆车没有入寺。”

    “同一辆善字七号车,一刻钟内出现在两处粥棚。”

    “一千二百石粮食装不进只能容纳一千石的东仓。”

    “三处粥棚只用了够十四日的盐,却记了二十四日的米。”

    “永昌伯府的银尚未交给谢府,广济寺已经提前三日盖了收粮印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眼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写错一个数字。”

    “是每一处错误,都恰好让谢府多支一笔银,多记一批粮,再多得一份善名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若这也叫偶有误差,那侯夫人认为怎样才算作假?”

    谢含章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“你是在审我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我在核账。”

    “账不是人。它不会因为您是首辅嫡nV、靖安侯夫人,便少问一处缺口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冷笑。

    “所以侯爷看重你,便因为你会翻这些旧纸?”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被她带开。

    “侯爷为何看重我,该由他回答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今日该回答的,是谢府西库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,几名贵妇看向谢含章的目光已经变了。

    永昌伯夫人率先道:“侯夫人,当年的赈粥总账,我们要亲自看。”

    周夫人也道:“周家二百件棉衣究竟去了哪里,谢府总要给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礼部侍郎府捐的银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几家一起做的善事,不能只由谢府留账。”

    方才围住温未曦的人,转眼围住了谢含章。

    谢含章面上仍维持着得T。

    “诸位放心,我回府后便命人调账。”

    “若真有下人贪墨,谢府绝不会包庇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她说完,看向温未曦。

    “顾姑娘今日这一局,赢得漂亮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这不是局。”

    “少掉的米,原本是给灾民活命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拿这个论输赢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眼底的冷意终于裂开一瞬。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再理会她。

    她把三本原账重新封好,请知客僧和大理寺录事共同签押,又将仓房尺寸、旧衣清点和车马簿缺页一一记下。

    自始至终,动作不疾不徐。

    仿佛方才那场足以毁掉一个nV子名声的围审,只是核账途中多出的一项g扰。

    40页

    谢含章站在原处,看了她很久。

    直到今日之前,她仍把温未曦当作一个依靠崔宴辞才能活下来的nV人。

    会看几本账。

    会说几句强y的话。

    可只要剥掉崔宴辞的庇护,把她丢到贵妇们的目光里,她便会露出外宅nV子该有的狼狈。

    如今谢含章才真正看清。

    崔宴辞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秦观澜也不在。

    温未曦甚至主动承认了自己的越界。

    她明明把最不T面的部分放到了桌上,却仍能让所有人去看另一张更该被追问的账。

    4

    这样的nV人,不会靠争宠活着。

    也不会因为几句羞辱便自行退场。

    谢含章忽然生出一GU从未有过的烦躁。

    不是嫉妒她的脸。

    也不是嫉妒崔宴辞夜夜去听雪。

    而是一种更深的、近乎失控的忌惮。

    温未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她甚至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

    一个能承认过错却不肯因此放弃判断的人,b只会哭求清白的人难对付得多。

    谢含章没有继续留在偏厅。

    4

    她带着丫鬟穿过后院,往谢府包下的禅房走。

    走到一半,她忽然停下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去前面等。”

    贴身婢nV迟疑:“夫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想独自诵经。”

    无人敢再问。

    待脚步声走远,谢含章推开侧院最里面的一间小禅房。

    房中没有僧人。

    只有青词。

    他今日没有穿侯府侍卫服,而是一身普通的深sE短袍。听见门响,他立刻转过身。

    4

    “夫人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反手关门。

    “谁准你来的?”

    “您今日带的人多,我怕出事。”

    “怕我被温未曦欺负?”

    青词看着她的脸sE。

    “她不过仗着几本账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忽然扬手,一巴掌打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声音在狭小禅房里格外清楚。

    青词偏过脸。

    4

    唇角很快渗出一点血。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?”

    谢含章声音压得极低。

    “她今日若哭、若躲、若求崔宴辞救她,我都有办法让她在京中抬不起头。”

    “可她偏偏承认。”

    “她承认自己与崔宴辞越界,却让所有人觉得,谢府的账b她的私德更该先查。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?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她做了不知廉耻的事,还能站得这样直?”

    青词用舌尖碰了一下破损的唇角。

    “那夫人呢?”

    4

    谢含章猛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青词向前一步。

    “夫人今日带人来审她。”

    “可您与我之间,又算什么?”

    谢含章脸sE骤冷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“她至少敢承认。”

    青词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夫人敢吗?”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