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二十四章 药里藏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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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四章 药里藏针 (第5/5页)

伤及冲任。”

    青黛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以后会不能生孩子?”

    沈大夫沉声道:“药X因人而异,不能只凭一截药根便断言绝嗣。”

    “但它绝不该出现在治旧伤的方子里。”

    屋中静得只剩药炉里残炭偶尔裂开的轻响。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那碗水。

    黑褐sE的药根沉在碗底。

    那一层极淡的油光,却像一张慢慢张开的网。

    谢含章今日是第一次把手伸进听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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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味药,也许只是她临时命人放进去的。

    为了试探。

    为了让温未曦断药后重新求到侯府门前。

    可也有另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这并不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温未曦来到听雪之后,许多药都经侯府侍卫采买。

    后来为了避开侯府耳目,青黛才逐渐改去城南药铺。

    回春堂、济世堂、侯府药房、采买房。

    两年里,经手的人太多。

    若有人不是从今日才开始换药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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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青黛显然也想到了。

    她脸上的血sE一点点退尽。

    “姑娘从前喝的那些药……”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只是问沈大夫:“这种Pa0制后的零陵香,煎出来能闻出吗?”

    “若单独煎,自然能。”

    沈大夫道:“可混在当归、血竭与杜仲里,甜香会被苦味压住。每剂只放一点,寻常人很难察觉。”

    “脉象呢?”

    “久服之后,可能表现为T寒、经水不调、气血不足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症状,也可以被解释成我受过刑、旧伤未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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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大夫神sE凝重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低头看着药渣。

    做这件事的人很谨慎。

    药不会让她立刻腹痛。

    不会让她当场中毒。

    甚至每一味单独拿出来,都能找到别的用途。

    只有长年累月地混进她每日喝下的药里,才会一点点留下不可逆的伤害。

    这不是为了杀她。

    是为了让她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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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活着,却永远无法拥有某些东西。

    青黛眼眶发红。

    “姑娘,我们现在就去找侯爷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抬眼。

    “告诉他什么?”

    “告诉他侯夫人要害您!”

    “账票能证明谢府付了这一次的药钱,也能证明马成与回春堂合谋换药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声音很稳。

    “可它不能证明过去两年的药也是谢含章换的。”

    “更不能证明这味药引是她亲口下令放进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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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青黛急道:“可除了她还会有谁?”

    “怀疑不是证据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将那截零陵香根从水中夹出,放进一只g净瓷盒。

    “封起来。”

    青黛咬了咬唇,只能照做。

    温未曦又道:“把这七包药分别编号。药方、药签、封纸、账票副本、伙计口供,都不要混放。”

    “请沈大夫把今日验药经过写下来,何时拆封、何时煎煮、药渣中发现何物,一项都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沈大夫看了她片刻。

    “顾姑娘怀疑从前的药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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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道:“所以才要查。”

    她转头看向顾婶。

    “听雪过去的药渣,都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顾婶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多数倒在后院花圃,天气冷时也会混进灶灰。近七八日的药渣还没来得及清,都堆在厨房后头的陶缸里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眼神骤然一凝。

    “不要动。”

    顾婶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拿起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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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青黛,跟我去看。”

    后院夜风很冷。

    陶缸摆在厨房背面的矮墙下,上面压着一块旧木板。顾婶掀开木板,一苦涩的药味立刻涌出来。

    里面堆着七八日的旧药渣。

    有温未曦的调养药。

    也有崔宴辞上次留下的伤药。

    青黛提着灯,蹲在一旁。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立刻伸手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一缸被人当作废物丢弃的药渣,忽然想起刑房里的三份供状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以为没有用的东西,往往最容易留下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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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日期如此。

    废纸如此。

    药渣也如此。

    “取g净木盘。”

    她道。

    “按最上层到最下层,一层层分开。”

    青黛低声应是。

    两人忙到夜深。

    最上面两日的药渣没有异样。

    第三层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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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直到翻到靠近缸底的一团旧纱包时,青黛忽然停住。

    “姑娘。”

    她从药渣里夹出一小片已经煎得发白的根皮。

    形状与今日发现的那截零陵香极像。

    只是更旧。

    也更薄。

    温未曦接过来。

    沈大夫在灯下看了许久,最终用银针刮开切面。

    一丝已经极淡、却仍未完全散尽的甜香,混着陈旧药气浮出来。

    沈大夫的脸sE彻底沉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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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也是零陵香。”

    青黛手里的灯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可这缸里的药,是侯夫人今日送药之前煎的。”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夜风从矮墙上掠过,吹得灯火几乎熄灭。

    温未曦站在黑暗与药气之间,指尖一点点收紧。

    今日这场断药换药,并不是开始。

    只是有人太过自信,终于在新药里留下了一截没有藏好的引子。

    她看着瓷盒里一新一旧两片药根,许久才开口。

    “青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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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奴婢在。”

    “把听雪两年来所有药方、采买账、药铺签条都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哪怕只剩一角,也要留。”

    青黛眼眶通红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抬起眼,望向竹林之外侯府的方向。

    那里灯火隐约。

    谢含章或许正等着回春堂送回消息,等着确认顾未是否住在听雪,是否仍在喝那张旧伤方。

    可她不会知道。

    她今日送来的不是一包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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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一条从回春堂通往侯府采买房,又从侯府采买房通往谢府西库的账路。

    也是一枚埋在药渣里、原本永远不该见光的证据。

    温未曦低头合上瓷盒。

    盒盖扣紧时,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像一枚迟到了两年的锁,终于落了扣。

    而盒中那片麝酒Pa0制过的零陵香根,正静静躺在灯下。

    它不能证明谁想要她的命。

    却第一次证明——

    有人从很早以前,便不想让她拥有崔宴辞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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