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三十六章 七年最甜的一夜(孕期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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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六章 七年最甜的一夜(孕期) (第4/7页)

拿着灯罩。

    “可以修。”

    这盏窗灯是青黛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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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并不贵重。

    灯罩用的是最寻常的竹骨白纸。

    她当时说,白纸太素。

    便在上面画了几枝红梅。

    画得不算好。

    梅枝粗细不一。

    花瓣也有大有小。

    却挂了许多年。

    “不要换新的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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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看了看裂口。

    “能补。”

    他取来薄纸。

    将裂开的边缘一点点粘好。

    为了不盖住青黛画的梅花,只能将补纸裁得很窄。

    崔宴辞的手握刀很稳。

    裁纸却不算JiNg细。

    第一条宽了。

    第二条又窄了。

    第三条才勉强合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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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坐在旁边看。

    “今日是什么都要亲手做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不用祭祖?”

    崔宴辞手指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“要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回侯府?”

    “寅时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早?”

    “宗亲卯时入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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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是侯爷,必须主祭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雪越来越密。

    崔宴辞将最后一角补好,重新点亮窗灯。

    火光透过修补过的白纸。

    裂口仍在。

    只是不会再继续撕开。

    灯罩上的红梅被映得很亮。

    温未曦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修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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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道。

    “还能看出裂痕。”

    “修好不是变成从未裂过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崔宴辞似乎也意识到这句话不只是说灯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没有继续。

    他重新将窗灯挂好。

    窗外大雪纷纷。

    屋中灯sE温暖。

    温未曦忽然道:“打开一点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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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只开一条缝。”

    “冷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看雪。”

    “隔着窗也能看。”

    “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披风。

    又取来一件自己的大氅。

    从后面将她整个人裹住。

    “只能开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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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窗户推开窄窄一道。

    冰凉空气立刻涌入。

    雪花被风卷进来。

    落在窗台上。

    温未曦下意识伸出手。

    崔宴辞握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不能碰太久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真的很像红月。”

    “她管不住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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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便能管住?”

    崔宴辞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将她的手包进掌心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站在窗边。

    听雪别院的屋檐、石阶与枯树,全被雪sE覆盖。

    偏房供桌上的灯仍亮着。

    窗纸上映出青黛灵位前的一点微光。

    温未曦轻声道:“我出生那一夜,也下了雪。”

    “温大人写了。”

    “庭中梅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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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今日没有梅花。”

    “窗灯上有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抬眼。

    那几枝画得歪斜的红梅正映在窗边。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是青黛画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记得?”

    “这灯挂了七年。”

    “你每次来,都看见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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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以为你不会留意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的东西,我都留意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笑意淡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可你没有留意我的药。”

    这一刀来得很轻。

    却准确落在最痛的地方。

    崔宴辞握着她的手收紧。

    又立刻放松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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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没有替自己辩解。

    “我看见药炉。”

    “看见你每月喝药。”

    “却从未问过方子究竟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以为那是为我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七年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雪。

    “你每一次来,药量便可能更重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以为最甜的日子,在别人账上只是一笔加药的理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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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的脸sE苍白。

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今日是你生辰。”

    “生辰便不能说真话?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低声道:“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补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转过身。

    “补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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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青黛回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身T也不会变回没有喝过药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,谁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的手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未曦。”

    “可今日仍然很好。”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崔宴辞怔住。

    温未曦抬眼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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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面很难吃。”

    “窗灯也修得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雪只能开一条缝看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天不亮,你还要回侯府。”

    “可今日仍然很好。”

    七年来,他们有过许多夜晚。

    有过Si里逃生后的失控。

    有过风雪中的占有。

    也有过查账到深夜时短暂的温存。

    那些亲密总带着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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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偷来的。

    随时会被脚步声、侯府来信或谢含章的出现打断。

    今夜却没有追兵。

    没有暗道。

    没有鲜血。

    崔宴辞只是给她做了一碗难吃的面。

    修了一盏裂开的灯。

    陪她站在窗前看雪。

    像寻常夫妻。

    正因寻常,才显得奢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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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未曦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我能吻你吗?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窗还开着。”

    他先将窗关好。

    又确认木缝不再漏风。

    才重新走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温未曦忍不住道:“现在可以了?”

    “可以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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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仍旧在问。

    她伸手,握住他的衣襟,将他拉近。

    崔宴辞的呼x1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随后俯身吻住她。

    这个吻与青词Si去那一夜不同。

    没有风雪般的急切。

    也没有确认她是否仍活着的恐惧。

    他的唇很温热。

    先轻轻碰她。

    停下来,等她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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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抬手环住他的颈侧。

    崔宴辞才慢慢加深这个吻。

    手掌落在她腰间。

    不敢用力。

    隔着厚重披风,甚至感觉不到身T的温度。

    温未曦将披风解开。

    “这样抱着不累?”

    “冷。”

    “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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