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禁欲男友冷落后,我的鱼塘又满了(NPH)_他不是想她,他是想顾景川的脸面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   他不是想她,他是想顾景川的脸面 (第1/1页)

    孟晚棠盯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字,心脏猛地往下一坠。

    你好,SaO母狗。

    没有问号,没有表情,甚至没有上下文。

    就这么直直地甩过来,像是往她脸上扔了一颗石子,不重,但砸得她又疼又懵。

    她以为他会装的。

    她刚才故意发了一句“你是?”,就是想把两个人的关系拉回到正常社交的轨道上。

    她装不认识,他顺势客套两句,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。这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默契,是给彼此留的T面。

    但江屿显然不打算给这个T面。

    他甚至懒得陪她演。

    第一句话就把她JiNg心维持的T面撕了个g净,像是在说:别装了,我知道你是谁,你也知道我是谁,你就是我嘴里说的那种东西。

    孟晚棠把手机扣在床上,被子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,lU0露的后背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日光切成一条一条的。

    她盯着那道细细的光条看了好几秒,心跳快得让她觉得自己被掏空的身T里居然还有东西可以这么用力地跳。

    怎么办?

    回什么?

    不回?删掉?拉黑?都太像恼羞成怒了。

    江屿那种人,你越是跳脚,他越觉得好玩。

    昨晚在停车场,他甚至不需要看她正脸,只在她擦肩而过的时候用气声叫了一声“SaO母狗”,就把她吓得大腿根全Sh了。

    他就是想看她出丑。

    不回消息,他大概会直接截图发到某个群里,配上三个哈字。

    感觉他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那回呢?回什么?回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”?他截图也一样好笑。

    回狠一点的,“你嘴巴放g净点”?

    他更乐了。

    孟晚棠觉得自己的手指从来没有这么沉重过。

    更让她害怕的是,他会不会截图发给顾景川?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就觉得胃里有一团东西在往下坠。

    江屿认识顾景川,停车场的寒暄虽然冷淡,但能寒暄就说明两个人有交集,有共同的圈子,有能互相发消息的关系。

    如果江屿把昨晚的事告诉顾景川,哪怕是其中一小部分,哪怕只是她在nV卫生间里被他用手指弄到0的那一段,她和顾景川就完了。

    她不想分手的。

    顾景川虽然是木头,是闷葫芦,但他家里有钱有势,他本人长得好看,带出去有面子,更重要的是他大方。

    交往六个月给了二十万,一分都没皱过眉头。

    她爸那边还有八万的缺口,月底之前必须填上,她需要顾景川。

    她需要顾景川,也需要顾景川不知道昨晚的事。

    就在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倒x1了一口气,翻过屏幕。

    江屿的新消息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查了你。你似乎很缺钱。”

    孟晚棠的瞳孔在那几个字上猛地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剥开了一层皮。

    他查了她。

    查到了什么?她爸的赌债?她妈改嫁后的新家庭?她银行卡里三位数的余额?

    她不知道,但他显然查到了足够多的东西,多到让他有底气说出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消息紧跟着又弹出来,像是他打字的手根本没停过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包养你,一个月十万。但是你要随叫随到,尤其是跟顾景川在一起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孟晚棠盯着屏幕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缓了片刻,她用发抖的手指敲出四个字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吧?”

    她看着消息发出去,看着绿sE的气泡在屏幕上浮起来,看着“对方正在输入”的状态亮了一下又灭掉。

    她的拇指搭在屏幕边缘,指尖是凉的,后背是凉的,但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燃烧。

    十万。

    一个月十万。

    她爸的八万,月底之前,加上利息大概不止了,催债的人不会只还本金。

    还有她自己的生活费,她已经两个月没买新衣服了,闺蜜约逛街她都找借口推掉,信用卡的账单叠在cH0U屉里拆都不敢拆。

    十万块,一个月,她可以还清所有的债,可以把信用卡全部归零,可以不用再在接到陌生号码来电的时候手抖。

    而江屿要的,不过是她随叫随到。

    尤其是在跟顾景川在一起的时候。

    这句话她读了一遍,又读了一遍,突然就懂了。

    不是单纯为了睡她。

    他睡过她了,睡完了还在停车场叫她SaO母狗,说明他觉得她值不值得再睡都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要的不是她,他要的是顾景川。

    或者说,他要的是在顾景川的眼皮子底下,把她叫走,把她按在某个地方,让她做完之后再回到顾景川身边,带着满腿的狼狈和只有他看得出来的那种。

    他不是想c她,他是想c顾景川的脸面。

    她想通了这一层,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情绪不是愤怒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。

    这种亢奋和昨晚在卫生间里被他戳穿伪装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被人看穿,被人拿捏,被人当成一个物件来交易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让她羞耻,让她崩溃,也让她的身T诚实地产生了一种不可控的反应。

    她夹紧了被子底下的双腿。

    大腿根部的肌r0U还在酸痛,沈渡昨晚留在她T内的那些痕迹被她清理g净了,但她感觉到那片柔软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cHa0。

    她骂了自己一句脏话,把手机又扣了回去。

    然后手机又响了。

    “今晚十点,酒店见。”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