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禁欲男友冷落后,我的鱼塘又满了(NPH)_我是你哥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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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是你哥。 (第1/1页)

    孟晚棠从辅导员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日头已经偏西了。

    实习申请盖了章,薄薄一张纸捏在手里,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
    她站在行政楼门口的台阶上,眯着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五点四十。

    离江屿约的十点还有好几个小时,够她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。

    十万。

    她一边下台阶一边在心里把这笔账又算了一遍。

    就算不给她那个赌鬼老爸填窟窿,这笔钱她也需要。

    信用卡账单、奢侈品、闺蜜结婚要随的份子……她的生活里到处是需要用钱堵住的洞。

    至于江屿要做的事,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nV。

    反正他已经知道她是什么德行了,那层遮羞布早在停车场的夜风里被他亲手扯掉了。

    那就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她把实习申请叠了两折塞进包里,穿过C场边那条种满梧桐的小路往校门口走。

    暑假前的校园空了大半,路上只有零星几个拖着行李箱的学生。

    梧桐树荫底下凉快了些,风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,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贴在脸上。

    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,正准备给江屿发条消息确认具T地址,手指刚划开屏幕——

    一只手掌从她身后伸过来,猛地捂住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孟晚棠的尖叫被闷在掌心里,整个人被一GU蛮横的力道往后拖。

    她的高跟鞋在地面上蹬了两下,包从肩膀上滑落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被人拖进了一扇门里,后背撞上了冰凉的铁架,架子上堆着的排球砰砰砰地滚下来好几个,砸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远了。

    储物间。T育器材室旁边的储物间。

    狭小、Y暗,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地垫和消毒水的味道,头顶只有一盏感应灯,因为关门的声音才后知后觉地亮起来,惨白的光打在堆满器材的铁架和墙壁上。

    反锁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咔嗒一声,锁芯转到头的脆响。

    一只手臂从她腰侧伸过来,按住她身旁的墙壁,把她整个人框在了墙面和他的x膛之间。

    孟晚棠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皮,瞳孔在昏暗中急剧收缩,她看清了面前这具身T的轮廓。

    高大的骨架,宽阔的肩膀,撑得笔挺的墨蓝sE短袖制服,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连褶皱都板正得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这个人的站姿永远像是被尺子量过的,脖子和脊背是一条笔直的线,连弯腰b近她的时候,腰背都没有弯折分毫。

    她听见一个声音贴着她耳廓压下来,很低很沉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没回家,去哪了?”

    孟晚棠的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是他。

    她亲妈现任丈夫李叔的大儿子。

    她名义上的、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。

    孟晚棠抬起头,对上一张她最不想看到的脸。

    黑sE短发修得极短,眉骨y朗,颧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旧疤,是高中打架留下来的。

    五官俊朗冷y,但孟晚棠每次看到这张脸都会本能地绷紧后背。

    她的胃里翻上来一GU货真价实的恶心。

    “关你什么事?”她猛地挣扎了一下,抬手去推他横在x前的手臂,掌心推上去y邦邦的,像推一根钢筋,“放开!”

    他没有动。

    手臂纹丝不动地撑在她身侧,甚至又往前b近了半寸,把她挤得后背紧紧贴在墙上,连肋骨都被压得发疼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垂下去,把手机从她手里cH0U走了。

    他按亮屏幕,拇指划了两下,停在某个界面上。

    屏幕上是一个通话记录页面。

    最近的一通来电,备注名是“李珩屿”。

    通话记录里密密麻麻全是他的号码,几十条,全是未接,从昨天晚上十一点一直打到今天早上四点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昨晚去哪了。”他的声音还是平稳的,但捏着手机的指节在泛白,手机壳被他捏得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,“打了十二个电话,一个都不接?”

    孟晚棠咬着牙,偏过头不去看他。

    她早就把他的电话号码拖进了黑名单,又怎么可能会接到他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我凭什么接你电话?你是我谁?”

    李珩屿的嘴角cH0U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个表情转瞬即逝,但孟晚棠看到了,是一种被刺中要害的、压不住的怒意。

    “我是你哥。”

    “你算哪门子哥?”孟晚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眼眶因为愤怒而泛红,但嘴唇是翘着的,那种她面对李珩屿时特有的、刻薄的、嫌恶的冷笑,“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我妈嫁给了你爸,不是你娶了我妈。李珩屿,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,别老盯着我管我几点回家,恶心不恶心?”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只是把手机锁屏,塞回她包里,然后重新把手按在她耳侧的墙面上。

    这一次他的脸低得更近了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那双冷黑sE的眼睛在昏暗中直直地盯着她,里面没有任何她熟悉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跟谁睡的?”他问。

    声音很轻,语气平平的,像是在问一道数学题的答案。

    但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,五根手指的指节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紧,指腹压着的墙皮扑簌簌往下掉了一层白灰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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